老王那边还在水深火热之中，办公室这点风吹草动都没人管了。林小糖揣着手，慢悠悠晃回座位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噔噔响，活像在踩节奏。

她电脑屏幕亮着，循环播放着一个文件——全公司团建照片合集。放大到某个角落，她咧嘴一笑，伸出食指戳了戳屏幕上某个秃顶 guy 的脸。那是人力资源老李，年年组织团建，年年被大家吐槽。照片里老李举着荧光棒，站在 KTV 舞台中央，表情严肃得像是要念什么誓词，结果麦克风一开，那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，全场笑成一片。

“哟呵，李哥这是要走调呢还是走调呢？”林小糖在备忘录里写下这一行字，顺手点开另一张照片。嚯，这次更绝。几个女同事穿着动物 suit，还得照着道具想动作，结果老王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模仿鸡叫，活像个幼儿园大娃。照片被怼在墙上，底下还画了个丑到爆的爱心，旁边签着“爱你的小李”——估计是某个被气到不行的女同事干的。

林小糖看着这些照片，嘴角没绷住，差点笑出声。她想起前脚刚发生的跳跳糖事件，心里嘀咕：这一群人，是懂“互相伤害”三个字的含义的。

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弹出来自老王的微信消息：“咖啡解决了？”

林小糖回过去：“早解决了，不过跳跳糖这玩意儿有毒，建议您多买点维生素。”

老王那边没回，估计又去跟他的心上人解释了。林小糖叹口气，起身溜达。团建照片墙还在那边挂着，她凑近了看，发现新来的实习生小张，红着脸拍了自己一张照片。照片里她正对着镜头做鬼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。

林小糖乐了，拍拍小张肩膀：“嘿，小张同学，这照片得加个滤镜啊，不然过两天会被网传成网红。”

小张脸更红了，慌忙合上电脑：“林……林姐，我这就删。”

“别删啊，”林小糖晃晃手指，“回头咱们搞个员工风采大赛，你这张脸绝对能得奖。不过你可得先学着我练练表情。”她说着就蹲下，对着小张的脸开始模仿各种奇葩动作，从挤眼到龇牙咧嘴，活像个小丑。

小张抱着电脑，手足无措地往后缩：“林姐饶了我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