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，又挨打了？"宁浩骂骂咧咧地扶起王胖子，眼眶子都青了。他身上的校服都皱巴巴的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

"妈的，是高二那帮兔崽子，就仨欺负我一个？"王胖子揉着胳膊直骂街。他一米七五的个子，在高三尖子生里不算矮，可被三个高二混混按在地上揍，这脸丢大了。

宁浩的拳头已经攥紧了，但被李文秀拉住了。"算了，哥。"李文秀比宁浩小一届，人精得很，知道跟他们硬碰硬划不来。高二那几个都是校草圈的小霸王，家里背景硬得很。

"不报?"王胖子瞪大眼睛。他摊上事儿了，那帮高二混混是要他妈他爸都赔不是，再不然就往家里寄校服照片。宁浩往旁边一站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"报。"宁浩三个字说得很轻，但每个字都砸得够响。李文秀眼睛一亮，附和道："对，找他们算账！"

"可……可妈会打死我的。"王胖子是真怕。他妈是高中老师，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带头打架，铁定会被开除。

"放心。"宁浩拍拍王胖子肩膀。他刚转学来，三个月就混成了高三一班的地下王者，人狠话不多，打架向来不吃亏。他转身拍拍教室最后一排的柜子。

"东西。"李文秀眼睛一缩。那柜子是宁浩从老家带来的，里面插满了管制刀具和棍子，那都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家伙什。

三个高二混混正得意洋洋地往回走。他们簇拥着一个金链子小头目，脖子上挂的翡翠观音都晃得人眼晕。那小头目看到宁浩他们，咧嘴一笑："哟，这不是初来乍到的高三新生吗？怎么，想跟哥几个玩玩？"

宁浩没说话，只动了动手指。李文秀看得头皮发麻，下意识往后缩。王胖子更是吓得跪下了，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。

"起。"宁浩冷冷两个字。王胖子浑身一抖，这才哆哆嗦嗦站起来。他看了看李文秀，又看了看宁浩，手里的书包几乎要拿不住了。

"妈的。"小头目嗤笑一声。他身边一个瘦高个把一把弹簧刀捅出来："欺负兄弟，看来是不想活了？"

宁浩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却能把苍蝇都吓跑："狗咬人，人可以咬狗。"

话音未落，他手中的金属尺已经变戏法似的抽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