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304的门板，感觉那扇门跟活了过来似的，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又冒汗了。刚才那声“嗯”，听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
“就……就这样？”他鼓起勇气，又试探着问了一句，“我……我能看看里面吗？就一眼。”他总觉得自家那个刚租来的小破屋，跟学姐的家一比，简直就跟狗窝似的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学姐周倩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温水。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，袖子挽到了小臂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灯光下，她的皮肤像牛奶一样，脸上化着淡妆，从一个角度看过去，侧脸的线条简直完美得不像真人。

“啊，没事吧？”她声音温柔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，“刚下班回来，忘了关门。”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嘴巴像被焊住了似的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这学姐……也太漂亮了吧？跟照片上的一样，甚至比照片上还好看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林凡舔了舔嘴唇，硬着头皮说道，“我钥匙没带好，差点锁在屋里了。想问问你，现在方便……方便的话，能借我钥匙用一下吗？就……就五分钟。”

周倩的眼睛弯了一下，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，但那笑意转瞬即逝，就像夏天第一场雨，还没来得及带来清凉，就变成了乌云。“哦，这样啊。”她顿了顿，说道，“钥匙在门后插板上，自己找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过身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林凡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回过神来。他伸出手，摸了摸冰冷的门板，感觉像摸到了一道深深的鸿沟。学姐……她刚才是在跟我说话吗？ she-said！她真的借我钥匙了！

他手忙脚乱地在门后插板上一通翻找，终于摸到了一把带着橡胶套的钥匙。这手感，跟他想象的一模一样，光滑、温润，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。他握着钥匙，感觉手心都在发烫。

“叮咚！”林凡掏出手机，准备敲门的时候，周倩又开了门。

“还没走？”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

“啊……啊，刚找到钥匙。”林凡把钥匙递过去，“谢谢学姐，太麻烦你了。”

周倩接过钥匙，看了看，又还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