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手里那把小巧的抹刀掉地上。苏墨清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锁骨分明的脖颈线上，青筋都蹦起来了。“故意的？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她心口上，“林晓晓，我让你放肆了？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是，她故意的。刚才厨房里那么多人，她就是想故意把那盘新做的桂花糕往外推，好让那个讨厌鬼摔一跤。结果……她自作孽，不可活。这手，估计得被他捏断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林晓晓的脑子嗡嗡响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，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、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苏墨清打断她，眼神里的寒气更重了，“想被开除？想让我少管教你？”他慢悠悠地问，每句话都像毒蛇吐信。

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不敢再说话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在劫难逃。她就是个来厨房打杂的，谁敢动苏总一根汗毛？现在好了，她不仅没让他摔跤，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
“行了。”苏墨清突然松了手，但眼神还是没软。“你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
林晓晓脑子一空，被他捏着胳膊就往外走，心里像揣了个兔子，“砰砰”直跳。她都要哭了，眼泪止都止不住。

苏墨清的办公室金碧辉煌，大落地窗外是整条繁华的街道。林晓晓踩着地毯走，都能听见自己“嗒嗒”的脚步声。她偷偷瞄了一眼苏墨清，他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“坐。”他薄唇动了动，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林晓晓乖乖坐到他对面的小沙发上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。等了好久，苏墨清才转过身。

他今天没戴领带，白衬衫领口微开，露出锁骨和一抹青色痕迹。林晓晓眼睛下意识瞟过去，心口一紧。那是她的手印！

“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又被噎住了。

苏墨清看着她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你叫林晓晓，对吧？”

“嗯。”她小声应。

“厨房的事，再说。”他的语气顿了顿，“但有件事，我先告诉你。下周有个法国总来谈合作，我让陈经理带你去见见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。“我？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我去见法国总？”

“是。”苏墨清点点头，“你手艺不错。”

林晓晓猛地抬头，看着他认真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