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呼呼地刮过，吹得林子里的枝条哗啦啦响。叶凡盘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怀里抱着本发霉的旧书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三天了，他天天啃这块破书，别说长生不老，连蚊子包都没见起过一个。

“草！他妈的，又是鬼话！”叶凡把书往石头上一摔，震得灰尘四起。书页哗啦一响，露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「悟道经」。封面用狗皮膏药糊着，角落还有个烧黑的小洞，估计是当年放火燎屁股燎的。

旁边树丛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叶凡眼尖，只见三条土狗正叼着只死兔子的尾巴，恨不得把兔子撕成两半。他蹲下身摸了摸兔子，皮都硬了，估计是三天前死的。这玩意儿能吃？叶凡吐了口唾沫，把兔子往狗群里一扔。

三条土狗瞬间炸毛，一个扑上去啃后腿，两个抢前爪。叶凡看得直乐。他小时候最烦狗，这三条还是爷爷从山上捡回来的，没一条喂饱过。现在他突然想起书上写的“以杀戮养气”，眼睛一亮。狗都饿疯了，他要是能一刀结果它们，会不会真有什么好处？

说干就干。叶凡抄起根柴火棍，正要冲上去，手却被书绊了一下。“操！”他差点把书踩进土里，低头一看，那破书不知什么时候又翻到“凝气篇”。他愣了几秒，突然咧嘴笑起来。

狗群正争得不可开交，叶凡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冲上去。柴火棍带着风，狠狠砸中下狗的后颈。那畜生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地了，后腿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叶凡喘着粗气，捡起狗头晃了晃——没死透。他骂骂咧咧地把狗头踢进树丛，转身抄起下狗的脖颈，对着死兔子的屁股就是一下。

一股浓烈的骚臭混着血腥味直冲天灵盖。叶凡皱着眉，闭着眼咬下去。兔子肉又老又韧，狗肉腥膻但足够顶饿。他囫囵嚼了两口，突然感觉丹田里传来一丝异样。就像……就像点了颗小火苗？

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怀里的旧书正散发出淡淡的荧光。书页上，那行“悟道经”三个字，少了个“悟”字，多了个“魔”字。叶凡傻眼了，这破书不会是魔书吧？可刚才咬狗肉时，确实感觉胸口发烫，一股力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
“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