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阿哲揉了揉眼睛，对着天花板伸了个懒腰。出租屋窄得可怜，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薄薄的窗帘，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他瘫在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被子，发出的吱呀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这破地方啊，一年到头也就交个房租，其余的都打水漂了。

“得加钱……”阿哲喃喃自语，唾沫星子都快砸到屏幕上了。桌面上摆着他那台用了快五年的老电脑，主机都有些嗡嗡作响，散热风扇都快被他震出毛病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皱巴巴的二十块钱，这是他一周的伙食费，剩下的还要还花呗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兼职找他的。阿哲趿拉着拖鞋冲过去接电话，耳机里传来对方咋咋呼呼的声音：“喂喂，小哲，那个设计活儿怎么样了？客户催得紧啊，再不弄出来，今天可就交不了差了！”

“别急别急，已经在弄了，您催得紧我更得赶紧想办法！您给报个价，这个月我多干点，多少都行！”阿哲笑嘻嘻地说着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起来。他的手有些发麻，但眼神却异常专注，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台电脑和眼前的屏幕。

挂了电话，阿哲直呼好家伙，客户是出了名的难伺候，脾气火爆，要求还多。不过这钱也得赚啊，他还能怎么办呢？只能咬着牙继续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设计软件，开始埋头苦干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映得那叫一个疲惫。

干到凌晨四点，设计稿终于出来了，阿哲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腰都直不起来了。他草草洗漱一下，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翻翻冰箱，只有几颗蔫了吧唧的青菜和半瓶过期的牛奶，阿哲叹了口气，打开外卖软件，点了一份麻辣香锅，外加两碗热干面。

外卖小哥五分钟就到了，阿哲捧着热乎乎的香锅和热干面，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他大口大口地吃着，眼泪都快流出来了，这钱，值！他边吃边骂，生活不易，打工人苦啊，但只要能填饱肚子，他就能继续战斗。

吃完饭，阿哲又打开电脑，开始琢磨另一个兼职项目。这个项目是写小说的，稿费虽然不高，但胜在时间自由，不用看老板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