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狗，你这手艺，当真是跟了陈铁嘴有 years 啦！”老李头唾沫星子乱飞，眼睛瞟着门口进进出出的匠人，压低声音，“这锻刀的火候，跟玩儿似的。以后啊，铺子里这活儿，你多担待点。”

二狗光着膀子，身上沾满铁灰，只穿条粗布裤头，正拿着锉刀打磨一柄断裂的牛角锚。他闻言，擦了把汗，咧嘴一笑：“李大爷过奖了，我就是个打铁的。陈铁嘴他……手艺是真绝。”心里头美滋滋的，老李头这话，听起来比灌了他一壶劣质烧酒还提神。

铺子里头，几名伙计正围着铁砧忙活。有个梳着油头，穿着绸缎夹袄的年轻人，鼻孔里塞着团纱巾，斜眼斜睨着二狗，哼了一声：“就你这手艺，也想跟李大爷抢活儿？也不撒泡尿照照，你那锉刀，跟猪猡啃过的骨头似的。”

二狗没动怒，他认得这人。在城东茶坊听人说过，叫赵快手，据说是个“行家”，靠着一手快剑法在城里混饭吃。二狗嘛，他觉得赵快手是眼高手低，那所谓的快剑，在他手里跟蚊子腿儿似的。

赵快手见二狗不吭声，更来劲了，抢过旁边伙计手中刚出炉的烧火棍，掂了掂，掂手就朝二狗砸来，嘴里骂咧咧：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看招！”那烧火棍在空中划出一道黑影，带着呼呼的风声，眼看就要砸到二狗的脑袋。

铺子里顿时一片喧哗。伙计们吓得往后躲，连老李头都踱了过来，叉着腰：“赵快手！你干啥呢？”

二狗眉头一皱，也没退，就地一滚，那烧火棍没砸中他的脑袋，却砸在他刚磨好的牛角锚上。“铛”一声脆响，那牛角锚应声而断！

赵快手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好个打铁的！ прогресс 制作出了响声啊！不过……也就这样了！”他说话间，手腕一抖，袖中飞出几枚细针，直刺二狗眼睛。

二狗眼神一凝，竟是鬼使神差般闭上了眼睛。同时，那断牛角锚在他脚边，突然爆出一团火星，直射赵快手手背。赵快手只觉一阵刺痛，手一麻，那几枚细针顺势掉在地上。

全场寂静。二狗缓缓睁开眼，再一看，只见那地上的牛角锚，断裂处竟然隐隐透出些银白色的气，刚才那火星子，也变成了些细小的银点，在空中摇曳了几下，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