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得很有节奏感？是啪啪响那种吗？”林凡强压着心头的后怕，脸上努力挤出一点笑，声音却有点发飘。

狼王眼睛一眯，ửng cái就伸过爪子，在林凡脸上拍了拍，毛绒绒的爪子带着凉意，刮得林凡脸皮生疼。“有点意思。行，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，”狼王舔了舔嘴唇，露出两颗闪着寒光的尖牙，“我问你话，你老老实实回答，我不动你。”

林凡心里叫苦不迭，这哪儿是谈判，这分明是地狱对白。但他此刻半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，只能硬着头皮点头：“是，是，狼王问什么，我答什么。”

狼王在他面前蹲下，那庞大的身躯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，浓重的狼臊味直冲鼻腔。林凡忍不住又想吐，强忍着才没发作出来。

“你刚才说，你能杀我？”狼王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林凡额头冒汗，这问题有点刁钻啊。他昨天确实差点把狼王干掉，但那不是纯粹为了杀，更多是看不顺眼，想立威。现在硬要说能杀，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
“说！”狼王嗓门陡然拔高，爪子猛地在林凡胸口一耙。

林凡心里一颤，低头看去，那只爪子要是落下去，他绝对没命了。“狼王息怒，我、我刚才……是想试探狼王的意思，不是真想杀您。”他连忙辩解，语无伦次。

狼王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震得林凡耳膜发疼。“哈哈哈……好个小子，胆子还不小啊！行，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。”狼王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林凡耳边，“不过，我也说了，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……”

林凡浑身一哆嗦，狼王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耳朵里，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
“从现在开始，你就是我的坐骑，”狼王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忠诚度不够，我就让你体验一下灵魂被吮吸的滋味。你，忍不忍受得住？”

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灵魂被吮吸？这是什么鬼？听起来就不妙啊。他看着狼王那双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，心里一片冰凉，但他此刻没有任何选择，只能点头如捣蒜：“忍，我忍！”

狼王似乎很满意，拍了拍他的脸蛋：“孺子可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