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默，你确定这身行头能混进大学宿舍？"室友老王扒拉着林默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T恤上印着某游戏的路人甲海报，胸口还一大块油渍，活像个刚逃出工地的小混混。

"哥，这叫复古 стиль。"林默顶着假发，故意把鼻梁提高三分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比划了个中分造型。镜子里的人像是被强行塞进了凡人皮肤里的神明，嘴角还挂着那种「我真是人类」的假笑。

宿舍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。奶茶店飘来浓郁的奶香，旁边烤串摊的孜然味混着炭火味钻进鼻孔。林默舔了舔嘴唇，这该死的烟火气让他想起上辈子在奥林匹斯众神茶话会上的日子——一群穿着紧身褂的天使围着神之盛宴转圈圈，他那个无聊啊，差点把天平座的胡子吃了。

"林默，前面有新生群。"老王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。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大学新生群的二维码，林默拿着手机的手却微微发抖。他现在叫林默，是隔壁大学计算机系的大一新生，上辈子是执掌「伪装」神格的边缘神，神力被封印在凡人记忆碎片里。

"走。"林默把假发往脑后一甩，拉起老王就往人堆里钻。新生报到处排着长队，每个窗口前都挤着家长和同样穿着T恤的半大孩子。林默在队伍末尾清了清嗓子："给我两个烧烤，辣子多来点。"

"哎哟兄弟你这打扮..."收钱的阿姨差点闪腰。林默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一百块钱，把二维码怼到她眼前："扫码，微信。"

阿姨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哆哆嗦嗦扫完钱，塞给他一个塑料袋。林默拎着烤串大摇大摆走进人堆，周围响起窃窃私语。有个扎着马尾的女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："那个男生...他刚才说什么？"

"说扫码...扫码买东西？"旁边男生一脸懵逼。

林默蹲在台阶上，掰着烤串咬了一大口。孜然裹着肉香糊了他的嘴角，他突然想起某个冷笑话：为什么神明不能吃麻辣烫？因为辣得封神！

手机震动起来，是系统提示音——【检测到「接地气」行为，伪装度+0.5%。】林默噗嗤笑了，上辈子他写代码写习惯了，现在居然要给系统评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