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打架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哎哟一声疼，肯定没做梦。手上还残留着泥土和血腥味，昨儿晚上他好像还在 tavern 里跟人干架来着。

“操，搞什么飞机。” 林凡 TUOGE 睁开眼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破破烂烂的小屋嘛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屋顶的茅草也斜得厉害，雨天估计得漏。他记得昨晚赢了那胖子五个银币，醉醺醺地就睡在这儿了，没动脚步。

可现在，他坐在床沿，身上穿着崭新的粗布衣服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背包。这衣服……是女人穿的？林凡低头一看，这宽袍大袖的，裙摆还系在腰间，虽然是素的，但料子明显比他那件破麻袋强太多了。

“我靠！撞邪了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跳下床，对着镜子——其实就是墙上糊的破布——自个儿打量。镜子里的人，脸还是那张脸，胡子拉碴，眼窝发红，就是穿着那身碍眼的大裙裾，活像个误入凡间的仙女……才怪，怎么看都像乡下捡来的妖婆子。

就在这时，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沉闷的咳嗽声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这声音……好像还是昨晚那胖子的。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隔壁，门没锁，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
昏暗的房间里，果然是昨晚那个推了他一跤，结果被他揍得鼻青脸肿的胖子。那胖子正躺在床上，手里捧着个水碗，一口一口地喝着。看见林凡，他那肥脸上瞬间就变了颜色，惊恐地叫嚷：“你、你怎么还没走？你想干什么？！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但还是尽量压低声音：“我说胖子，别大惊小怪。我走了，你起得来吗？” 他踱到床边，看着胖子那怂样，心里骂骂咧咧，“昨晚下手是重了点，但不至于让你躺几天吧。早知道，我不该把你那坛劣质酒全倒了。”

胖子被他看得直哆嗦，颤巍巍地问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
林凡耸耸肩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我？我当然是你的租客啊。至于怎么这样……昨晚你非要拉着我赌博，输了钱不说，还追着我打，我能不还手吗？再说了，你那不干净的手碰了我这身‘圣女’衣服，不洗干净点，我心里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