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袋嗡嗡响，跟是有无数只蚊子在打架似的。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哎哟一声疼，肯定没做梦。手上还残留着泥土和血腥味，昨晚那架打得是真是的。

“操，搞什么飞机。”林凡tuogé（Tuo Ge是东北话，意为翻个跟头或动作幅度大的样子）睁开眼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小屋吗？墙上糊的报纸都快掉下来了，地上还有一滩污水，是他昨晚喝酒吐的。

林凡坐起身，脑袋还有些晕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了昨晚的事情。他记得自己在tavern里喝多了，然后跟几个地痞吵了起来。后来好像还动手了，但具体怎么打起来的，他就记不清了。

“妈的，昨天还把人打进医院了？”林凡心里一惊，赶紧穿上衣服。他得赶紧去看看，别惹什么大麻烦。

林凡刷了刷牙，早餐也没吃，就急匆匆地出了门。他昨天喝的是劣质酒，现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一边走，一边抱怨：“早知道就不喝那破酒了，害得我还得去处理医院的事。”

走到十字路口，林凡突然停住了脚步。他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，好像在看热闹。他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你说怎么回事？昨天那地痞被打成重伤，今天警察来处理遗书了！”旁边的一个路人说道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赶紧问道：“是谁写的遗书？”

“好像是那个被打的地痞写的。”

林凡这才明白，难怪警察会来。他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：“那警察怎么处理？”

“警察说要等家属来，要是家属不来，就要依法处理了。”

林凡听了，心里更是着急。他得赶紧找到家属，否则事情就麻烦了。他拿出手机，翻找到了那个地痞的家属电话。

“喂，请问是王强吗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我是，怎么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。

“我是警察的朋友，你朋友被打成重伤了，遗书都在医院了，你赶紧过来一趟吧。”林凡说道。

“什么？他怎么打成重伤的？我马上过去！”王强气得暴跳如雷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松了口气：“总算找到人了。”

他正准备走，突然听到一个声音：“喂，你也是来看热闹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