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个黑眼罩，晃晃悠悠走出小区门。后脑勺子跟核桃似的，时不时抽抽疼，但他压根懒得揉。昨晚那顿打，绝对不亏。

“嘀咕嘀咕……”他嘴里嘟囔着，拐进街边早餐铺子。老板娘是五十出头的胖妇人，精明得很，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——人影晃悠，眼神涣散，关键是对着烧饼 меню возражения。

“小伙子，今儿个要啥？”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摁饼子，一边问。

林凡张张嘴，昨晚那股血腥味还上头，他含糊不清：“烧……烧饼……”

老板娘撇撇嘴：“就你这状态，吃个蛋花油条吧，省得烧饼咬到嘴上漏气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掏出十块钱：“放两个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板娘麻利地盛了碗热乎乎的酸辣粉，又放上两个油条，最后把两个刚出锅的烧饼塞他手里，“慢点吃，小心烫着，看你这脸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瘦得跟个猴儿似的。”

林凡接过东西，也不客气，先灌了口酸辣粉，那股子酸爽瞬间提神。他塞了半个烧饼进嘴，嚼得飞快，边吃边往街角溜达。

刚出早餐铺子，迎面就撞上个熟人。

“哎？林凡？你……”是住在隔壁楼的王胖子，正揣着手抽烟，看见林凡，一脸古怪，“今儿个怎么起这么早？还跟个乞丐似的，头发怎么……”

林凡手一挥，打断他：“嗨，昨儿个通宵打游戏，今儿个自然起得晚。头发？那是被风吹的，哥们儿，羡慕我青春活力啊？”

王胖子狐疑地打量他几眼，没再说什么，吧嗒吧嗒抽着烟走了。

林凡扛起油条烧饼，往公司走。他是市里一家小广告公司的设计师，刚毕业的大学生，工资不高，但胜在自由。

路过市中心广场，正赶上表演。几个大妈在教大爷跳广场舞，旁边还有小孩儿在画画，气氛挺和谐。

他本来想绕开，结果人群里突然一阵骚动，有人指着他对面的雕塑尖叫：“快看快看！那雕塑怎么动……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抬头望去。广场中央有个巨大的汉白玉神仙像，昨天他还路过，当时就觉着有点奇怪。可现在……那神仙像的嘴角，居然在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……笑意？

周围的人惊呼声更厉害了，纷纷掏出手机拍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