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条滋啦一声扔进油锅，呛得林凡直咳嗽。他凑过去，撩开黑眼罩瞅瞅，“老板，来一份豆浆，两个油条，多浇点酱。”

老板是个炸得脸通红的汉子，估摸着五十出头，斜眼看他：“又跟昨晚似的？大清早的，为了个女人跟人干仗？”

林凡眼皮子直跳，心想他跟那小子就是脑袋碰脑袋，哪儿来的女人，“不关你事。”他接过油条，趁热咬了一口，外脆里软，香迷糊了。

“嘿，嘴硬。”老板把豆浆端过来，舀了一勺辣椒油，“我在这儿三十多年了，见过的奇葩多了，就你这神神叨叨的，最少也装了五年吧？”

林凡一口豆浆没喝，呛得咳嗽起来，低吼：“我……我可不是装神弄鬼！”

“哟，还来了。”老板挑挑眉毛，“你那黑眼罩底下是啥？昨天那哥们儿脸上挨的拳印，跟画地图似的，够你装五年的吧？”

林凡手一抖，豆浆洒了。他没注意，油条烫得他嘴角直抽抽，心里骂咧咧：“靠！我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？我干嘛要跟个凡人计较。”

“嘿，还嘴硬。”老板乐得不行，“其实吧，装得像点也好，省得麻烦。你看隔壁老王，天天穿个假洋鬼子马甲，还觉得自己挺洋气，结果？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
林凡咬着油条，满脑子乱转。他得想个法子甩掉这身皮，不能再这么闹了。不然，早晚露馅儿。

“少废话，快给我算钱。”林凡把兜里仅剩的几张钞票拍在桌上，起身就想走。

“哎！”老板喊住他，“今儿个我心情好，少两块就少两块。不过啊，我这儿有刚出炉的煎饼，要不要来一份？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瞅瞅那金黄酥脆的煎饼，勾起嘴角，“要。”

吃完早饭，林凡晃晃悠悠往公司走。刚走到楼下，就碰见个熟人——昨晚跟他干架那小子。那小子显然也火了，撸起袖子就想打。

林凡往后一缩，咧嘴一笑：“嘿，又来了？我这儿……脑壳疼。”

“我看你是装得太像了！”那小子气得直跺脚，“我要是早知道你是个假货，昨天就绕你了！”

林凡叹口气，心想这凡人真是不好惹，“好汉不提当年……”

“当年？你昨天可不是好汉！”那小子逼近一步，眼神凶狠，“少给我装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