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嗽刚止住，油条特有的面香混着油炸的焦糊味就钻进鼻子里。林凡吸了吸鼻子，顺手从油锅里捞出一根油条，又麻利地翘头浇上刚炸出来的酱料，咔嚓一口咬下去，满嘴的油香。嗯，就这味儿，抚慰人心。

“老板，豆浆来得快不？”他朝旁边的炉子努努嘴。

那红脸老板斜睨他一眼，没好气：“快着呢！一大早的，不就为那婆娘？昨晚又跟哪个野种干上了？少在这儿磨叽，赶紧吃你的，别耽误我做生意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老板嘴可真毒，还野种。不过，他倒没生气，这剧情他太熟悉了。换个地方，总有换样的人，嘴臭的老板到处都是，习惯就好。

豆浆端上来，热气腾腾。林凡慢悠悠吃着油条，看着门口人来人往。早市的喧嚣，有赶着上班的，有挑着菜篮的，还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叽叽喳喳往前跑。他这人间观察员，做得挺顺手。

眼尖，林凡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手里提着刚买的菜，走路轻快得很。离得远，他也看不清面容，但那挺直的背影，那蹦蹦跳跳的架势，像极了……唔，像极了昨晚那个追着他跑，最后被他随手救了的人。

啧，这姑娘是属小马的，咋就没完没了呢？林凡心里嘀咕着，嘴角不自觉地咧了咧。昨晚他出手是急了点，不过，这姑娘命硬，死不了。

姑娘似乎感应到了什么，脚步停了下来，转头朝他这边看来。四目相对，那姑娘眼睛一亮，立马就朝他小跑过来。

“林凡哥哥！”

声音脆生生的，像清脆的铃铛。林凡站起身，对她抬了抬下巴，示意自家摊子：“喏，刚出锅的油条，最香。”

姑娘提着的菜篮子差点掉地上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几步小跑过来，直接站在油锅边，看着他麻利地炸着油条：“林凡哥哥，你怎么在这儿？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
“我还以为你昨晚被我吓跑了呢。”林凡轻笑着接话，顺手从篮子里拿了个刚买的包子递给她，“喏，刚买的包子，你吃。”

姑娘接过包子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买这个的？”

林凡耸耸肩：“猜的呗。在这附近转悠，总能碰上个认得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