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箱提示音响了第三声，林晚顺手点开。屏幕上跳动着广告弹窗，旁边苏曼的头像皮卡丘般闪来闪去。点进邮件正文，果然是一堆晃眼睛的奢侈品照，配字简洁明了——“炫富，懂？”林晚翻了个白眼，关网页时鼠标带歪，顺便点开了收藏夹里那个开了三年的购物链接——某品牌打折季信息。

“哟，苏曼小姐又换新皮肤了？”林晚哼了一声，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往门口走。客厅茶几上还摊着昨晚没收拾的桌子，零食包装袋皱巴巴地堆在角落，旁边是半杯冷掉的橙汁。她踢了踢脚边的设计图废纸，顺手扫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
电梯等了三层，里头挤着两个打扮艳丽的年轻女人。林晚皱着眉，握住按钮的手顿了顿。眼熟那件粉色真丝吊带，是去年夏天跟苏曼逛街时同款。其中个梳着高马尾的女人率先看见她，眼睛一亮，凑过来低声说话：“林晚？你也来买方糖？”

“方糖？”林晚看着她手腕上那块镶钻的手表，嘴角勾起弧度，“怎么，偶然路过？还是它自己长腿跑进你购物车里了？”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了瞬，立马挽住她胳膊献殷勤，“哎呀你真会开玩笑！我就是看你上次说有灵感，想来看看能不能淘到点素材。”她声音偶有提高，周围几个顾客都朝他们看来。林晚挣开手，目光扫过她那双运动鞋上沾着的咖啡渍，又看了看旁边空空的购物车。

“素材？我看是来蹭热度的吧。”林晚越过她，对收银台的店员说：“帮我结账。”推着购物车走出商店时，女人身边的跟班还冲她做鬼脸。林晚没回头，只觉得手心有些发痒，像是被什么毛毛虫爬过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晚刚改完方案，手机突然震了震。打开一看是苏曼发来的语音，背景音嘈杂，隐约能听见酒吧驻唱的调子。“晚晚！方糖那家店超好！你快来试试那款劳斯莱斯巧克力，热乎乎的，绝了！”林晚点着屏幕上那张吧台照片，角落里那个女人依稀能认出来，不由得笑了。挂了电话，她顺手把桌上的文件归了类，顺手把散开的笔帽按回笔桶。

第二天下午，林晚正对着电脑发呆，邮箱又弹了新消息。点开一看，是前男友赵宇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