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站起来，教室里就响起一片压抑的哄笑。他脸一红，低头就看见班主任王老师眼角抽搐着，手里的粉笔“啪”一下砸在自己课桌上，砸出个浅坑。

“这……这算什么？”王老师声音干涩，“全体注意，今天我们继续讲‘厚黑学’。”

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厚黑学？这老师讲课能把人催眠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刚想说点什么，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哇！你看什么啊！”一个尖细的女声带着惊奇。

林凡循声抬头，就看见隔壁班的美女校花苏晴，正挽着隔壁班数学老师张霞的胳膊，指着他课桌。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
“林凡，”张霞扶了扶金丝边眼镜，嘴角噙着笑，“你桌上写了什么？这么吸引人。”

林凡低头一看，自己课桌上干干净净，除了那坑坑洼洼的粉笔印，啥都没有啊。他一脸茫然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苏晴后退一步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：“你都写了，你忘了吗？”

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傻大了眼。

课桌上，原本那个被粉笔砸出的小坑边缘，不知怎么，浮现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字迹龙飞凤舞，就像……就像他刚才打瞌睡时，迷迷糊糊看到的！

“林凡……是狗……” 这几个字，断断续续，却偏偏像是他脑子里蹦出来的。

教室里彻底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他作弊！”有同学尖叫。 “不会吧？他昨天才转学来，成绩还贼差。” “肯定是乱写的，装神弄鬼！”

王老师瞪圆了眼睛，快步走过来，拿起抹布就要擦掉。

“别动！”苏晴突然拦住她，语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，“老师，你看，他还承认不。”

林凡苦着脸，指着那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真没写……”

“那你看，”苏晴轻轻推了他一下，指指字，“‘是狗’，你承认不承认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怎么知道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想打瞌睡的时候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“要死啊，别睡过去了……”

等等！

林凡浑身一激灵！

他那双在重生后突然出现的眼睛，刚才……

不是在睡觉！

而是在……看！

他确信，这几个字，不是他写的，也不是他看到的。是这个世界，透过他现在的眼睛，显露出来的真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