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老师黑板上的函数图像，脑子里却早飞走了。下午最后一节课，正是他最容易走神的时候。换成以前，他可能早就趴在课桌上补觉了。但现在不行，他得留个心眼。

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嘀咕：“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重生刚醒那会儿，他以为是做梦。直到今天下午，数学课上，一个爱捉弄他的家伙偷偷往他口袋里塞了张纸条，被他眼神扫过去——那小子脸上瞬间爆红，纸条内容也变得模糊不清。

这双眼睛，好像真的有古怪。

“林凡，这道题你会不会？”讲台前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，敲了敲林凡的桌子。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教室里，格外清晰。

林凡赶紧回过神，拿起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。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，讲着那些弯弯绕绕的函数图像。林凡瞟了一眼，脑子里却像电影回放一样，那些函数图像在他眼前活了过来，每一道曲线都在呼吸，都在流动。

这感觉太神奇了。他甚至能感觉到函数图像背后的规则，那种数学家们需要成百上千小时才能掌握的精妙。他草稿纸上的演算，速度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。

“会了。”林凡放下笔，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数学老师笑了一声，往他桌上一瞥，眼神带着点惊讶：“嗯，演算很快啊。来，把你的解法给大家讲一下。”

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林凡。那帮小子，肯定又在等他出糗。林凡脑子一沉，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，走到讲台前。

他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解题过程。每一步都异常顺利，仿佛冥冥中有条线在引导。写完最后一步，林凡擦了擦汗，盯着自己的解法。

可下一秒，他愣住了。

黑板上的解题过程，在他眼里根本就看不懂。那些符号扭曲变形，密密麻麻的线条纠缠在一起，像一团乱麻。什么也没看见，一片空白。

这是怎么回事？

林凡心头一震，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眼睛。它们依然明亮，甚至比以前更亮。他眨了眨眼，再次看向黑板。

这一次，他看到的跟刚才完全不一样。那些扭曲的符号，在他眼里像一条条凶猛的蛇，在黑暗中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