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抠着键盘边缘，指节发白。那是个诡异视频，画面模糊，像はくはく冒汗拍出来的，主角却直勾勾盯着镜头，自称“我”。

“我叫张默，” 声音嘶哑，“我活在一个死循环里。”

视频反复播放，那个“我”的瞳孔逐渐变成纯黑色，最后画面定格，只剩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。张默关掉视频，后背全是冷汗。这TM什么情况？他趿拉着拖鞋去接水，水杯碰到桌角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让他浑身一颤。

他坐在出租屋，窗外下着雨，敲打在玻璃上，像极了无数个日夜里自己敲打键盘的声音。这房子租了快两年，窗外那棵歪脖子树，叶子掉了一层又一层，就像他的人生，没啥起伏。可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

“谁拍的视频？” 张默皱着眉，打开电脑四处搜索，却找不到源头。他翻出手机，翻到那个三个月没用的账号，上面只存了这篇破小说。他点开群聊，空空如也。像是有人动了手脚。

手机突兀响起，陌生的号码。张默犹豫着接起，电话那头传来机械女声：“您有重要来电，请回拨。”

回拨？张默愣在原地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却显示明明刚才已经接通。他挂断又拨，听筒里只有忙音。他捡起地上掉的水杯，水凉飕飕的，像极了他现在的状态。

怪事接踵而至。街道上的监控突然全部失灵，手机信号时断时续，就连刚买的彩票，兑奖号码赫然是视频里那个“我”的瞳孔颜色。张默把彩票揉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。这种感觉，太诡异了。

深夜，张默路过派出所，玻璃门映出他惨白的脸。所长正被警察训话，手里攥着个黑色手机。张默心跳骤停，转身就跑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，被人围观，被人嘲笑。

巷子里，影子越来越多，像活物般粘上他。张默打开手机灯，却照亮一片虚无。突然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“张默，你逃不掉的。”

熟悉的声音，所长！张默猛地回头，枪口直指自己。“你这个疯子！”他砸碎手机，玻璃四溅。所长冷冷一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个黑色手机，按下一键，“我们玩个游戏。”

巷口突然亮起惨白灯光，无数人影从黑暗中涌出，举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