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捏着那罐“末世经典牛肉罐头”，心里头直痒痒。这玩意儿在他手里，少说也能换张睡席子，顶天了能换个变异蟑螂的药。老板那眼神，虽然是笑着的，但王磊总觉得后面带着钩子，专门勾住他这种急吼吼想活下去的家伙。

“老板，还有别的吗？”王磊壮着胆子又问了一遍，眼睛滴溜溜地扫着货架上剩下的东西。罐头后面挂着几排破布袋，不知道装的什么，一股子酸馊味儿。角落里摆着一个锈迹斑斑的爬行机器狗，腿脚都不太利索，估计是打折处理吧？

老板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把那罐牛肉罐头往柜台上一放，姿势挺标准：“在这儿玩儿挺半天了？看着挺有诚意的。” 他这人，说话有点玄乎，但生意做得是真地道。王磊心里琢磨，看来不花钱的便宜没这么好占。

“我……我还有点事儿，改天再来！”王磊嘿嘿一笑，把罐头往兜里一揣，转身就想溜。刚走到门口，就被老板喊住了。

“站住。”老板的声音不高，但挺有分量，“你手里这‘经典’，打算怎么用？”

王磊一愣，下意识把罐头往身后藏了藏：“我……我朋友喜欢吃这个，刚顺路来买点……”

“朋友？”老板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在灯光下闪了闪，“末世了，还得惦记朋友？”

“额……”王磊有点脸红，说话也磕巴了，“我……我想卖点钱，买点别的好玩意儿。”

老板笑了，这次是真心实意的：“懂了。我这儿，好东西多着呢。你眼光独到，以后可能有合作的机会。”

合作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每次来这家店，根本就是瞎逛。要不是老板够意思，那几回差点饿死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破棉袄，再摸摸兜里那罐硬邦邦的牛肉罐头，心里头那股自卑劲儿又上来了。

“那……老板，下次您有什么好东西，提前跟我说一声呗？”王磊厚着脸皮请求。

“可以。”老板敲了敲柜台，“不过，得有诚意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比如，你知道怎么用‘经典’罐头，换走那个‘黑暗料理’吗？”

王磊一激灵。黑暗料理？他记得货架最底层，有一个蒙着黑布的袋子，老板说过，那是“幸运返程券”，但价格高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