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语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发烫了，但不是因为冷。那个巴掌响亮，不仅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，也震醒了她这三年死寂的生活。她抬起头，对上的是一张精致得过分、此刻却写满羞愤的脸。是皇后，她的好姐姐柳如烟。

“贱人，你竟敢爬上本宫的床！”柳如烟的声音尖锐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沈轻语没说话，只是缓缓摸上自己的脸。火辣辣的疼，还有一道清晰的五指印。她想起三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夜晚，她被灌了毒酒，醒来就成了弃妇，被扔进冷宫。而柳如烟，她那个一直温柔贤淑的姐姐，爬上了皇后的宝座。

“呵，”沈轻语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嘲讽的笑，“姐姐，我们好像搞错了。三年前，是你爬我的床吧？如今被揭穿，还要来打我？”

柳如烟气得发抖，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沈轻语的手臂，“你给我闭嘴！本宫今天就让你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贱人！”

柳如烟扬起手，准备再甩一巴掌，却突然停住了。她的目光落在了沈轻语脖子后面，眼神微微一滞。

沈轻语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一片乌黑发亮的羽毛，安静地贴在她脖子上。那羽毛异常精致，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华美。

柳如烟的脸色变了变，她猛地转过头，目光锐利地扫向大殿的偏门。

“来人！把冷宫那群宫女宫男都叫过来！”

命令一下，几个面色阴沉的太监宫女便押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宫女走了进来。领头的是一个管事嬷嬷，她走到柳如烟面前，低声道：“皇后娘娘，人全都叫来了。”

柳如烟点了点头，目光重新回到沈轻语身上，语气冰冷：“够了，不就一件衣服吗？拿出来，本宫饶你不死。”

沈轻语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深长。“姐姐，这件衣服对我可不太重要。但它对某些人来说，却价值连城。”

柳如烟皱起眉头，她不明白沈轻语的意思。

“比如，”沈轻语缓缓伸出手，从脖子上取下那片羽毛，轻轻展开，“比如当朝战神——萧离。”

羽毛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，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。柳如烟的心猛地一跳，她想起萧离，那个战功赫赫、深不可测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