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玩意儿，你可别当玩意儿看。"我捏着手里这截黑乎乎、泛着油腻光泽的骨头，对着旁边缩着脖子的小胖子使眼色。

小胖子眼珠子转了转，小声儿嘀咕："哥，咱不是说要攒点'好东西'吗？这……这也太……"

"嫌弃？"我嗤笑一声，把骨头往他面前推了推，"嫌它太黑？嫌它太脏？那行，哥再给你弄点不一样的。"

说着，我背后现出一小捆灰扑扑的爪子，活像几根没人要的枯枝，上面还沾着点不明 fluids。"要不要试试这个？"

小胖子脸都绿了，连连摆手："要不了要不了，哥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嫌弃您给的东西了……"

我咧嘴一笑，没再为难他。这小子叫阿小，是我一手拉扯大的，脑子不太灵光，但对我的话句句入耳。自从我摊上这档子事儿，他就成了我的专属'实验对象'。

说起这实验，得从半个月前说起。那天我在山里捡到一窝刚孵化的妖豸，个顶个的弱鸡，按理说够不上我炼物的小目标。但那窝妖豸附近，偏偏有个废弃的古战场，散落着些不知道哪个年代的玩意儿。

我就着劲儿瞎鼓捣，把那些破铜烂铁、符咒残片，还有几具不知从哪飞来的骸骨，一股脑儿喂给那些妖豸。结果你也看到了，它们集体'进化'了——黑得发亮，肉质还带着股子燃烧的焦糊味儿。

可这还没完。我把炼出来的东西喂给阿小，看着他边流口水边狂嚼，心里那个美啊。这玩意儿，能吃，还能壮阳！我当场决定，以后就干这行了——专炼带'堕落'属性的玩意儿。

本来打算悄悄闷声发大财，靠着这些东西赚点小钱，买点好酒，舒舒服服过日子。谁知道，这帮被我"改造"的妖豸，出了一个特别有悟性的。

那玩意儿叫黑煞，刚出来的时候才拳头大小，现在长成铺天盖地那种。更邪乎的是，它们居然学会了'繁殖'！不对，不是繁殖，更像是……变异！

现在这世上，已经出现不下十种我炼出来的'堕落货'。有的长出翅膀，却只会下火雨；有的长出獠牙，啃起来像在吃铁；还有的……居然学会了说人话，可开口闭口就是诅咒。

"哥，黑煞又来了！"阿小突然慌慌张张跑来，声音都变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