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手机扔回去。这破玩意儿是长眼睛了？大半夜还叫个不停。她眯着眼，想看看屏幕上到底是谁这么不识相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，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个。她皱着眉，拿起手机翻了翻通讯录，也没找到。

“谁啊？神经病。” 她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突然一个备注跳了出来——“王总”。林薇眼睛猛地瞪圆了，这备注后面还跟着一行小字：“有事请留言，晚上十点后不接。”

合着是公司那个智障王总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王总平时就喜欢搞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什么神秘代号，什么限时消息，搞得自己跟特工似的。她翻出手机，点开了那个备注，准备回个“王总，夜深了，有事请明天说”。

手指刚点下去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消息提示，而是语音通话。林薇皱着眉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 她没好气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林薇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熟悉。她努力回忆着，突然想起来：“你是……王总？”

“嗯。” 王总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听起来似乎比白天柔和了一些。

“王总，怎么了？” 林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一点，“这么晚了，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
“我找你有点事。” 王总的声音顿了顿，“这个…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 林薇有些不耐烦了。

“这个……” 王总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犹豫，“明天……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个饭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她没想到王总会主动约她吃饭。她看了看时间，已经晚上十一点了，再过一会儿就十二点了。

“王总，这么晚了，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？” 林薇有些犹豫。

“这个……很紧急。” 王总的声音低沉了一些，“我想请你帮忙…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 林薇有些好奇了。

“这个……” 王总的声音顿了顿，然后似乎下定决心，“我想请你……做我的女朋友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她没想到王总会突然说出这句话。她看了看窗外，夜色深沉，路灯昏黄，她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情绪。

“王总，你……认真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