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次元裂缝

李凡把脸一沉，低声骂了句：“胖老狗，嘴巴放干净点。”他手里还提着个破布包，里面是几块干粮和半壶水，显然是刚从哪天杀的农户家“借”来的。那胖老板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响，猛地站起身：“你他妈……你他妈找死啊！”

周围几个围着火塘吃饭的农户也停下了筷子，齐刷刷看向李凡，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惊讶。胖老板身材滚圆，穿着件粗布棉袄，此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指着李凡的鼻子骂道：“小子！你可知罪？偷了俺家的吃的，还敢出这种话！今天不把你剁成肉酱，俺这生意没法做了！”

“剁肉酱？呵，”李凡嘴角一撇，瞥了眼胖老板，见他因为激动脖子上的肥肉都在抖，“就凭你？一身肥肉，连只鸡都掏不出来，也就敢在这儿对着我嚷嚷。”

噌！

李凡说话间，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弯刀已经抽出半截，寒光在火光下一闪而过。周围顿时安静下来，连那几个之前看热闹的农户都往后缩了缩。

“你……你敢动刀子！”胖老板吓得声音都变了调，往后一退，差点坐在自己刚啃了一半的粗粮饼子上。

李凡没理会他，目光扫过周围几个农户，嘴角带着一丝玩味：“都听到了吧？别他妈整天就知道算计人，再饿死也得饿死在自个儿家里，别出来找死。”

他说话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大家心头。周围几个农户互相看了看，虽然心里也觉得这个“毛脸利眼”的小子不对劲，但谁也不敢出头。

“小子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一个年纪稍长的汉子壮着胆子问道，“有话好说，没必要伤了和气。”

“和气？”李凡嗤笑一声，指着胖老板，“收起你那套算盘，滚蛋！再在这儿碍眼，下一个‘借’东西的，就不是这几块干粮了。”

说罢，他转身就往村里走，那把锈刀依旧握在手里，步伐轻快，透着一股子悍匪的劲儿。

胖老板看着他的背影，气得直跺脚，但终究没敢追上去。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，对身边的人低声道：“大家小心点，这小子……邪门得很！”

被李凡“借”了干粮的农户家，里正正坐在堂屋抽着旱烟，听到外面的动静，眯着眼睛问道：“老二，又是那个小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