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林风猛地坐起身，后脑勺撞得脑袋嗡嗡作响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显然不是他那间逼仄狭小的出租屋，而是一间同样破败、甚至更乱的阁楼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灰尘、霉味和某种劣质香料的怪异气味，让他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。

靠墙摆着几排歪歪扭扭的书架，上面堆着些皮面旧书，封面都模糊不清。屋子中央有个油灯，摇曳的火光下，一个破旧的木桌旁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，正拿着把烧焦的羽毛笔，在一个泛黄的羊皮纸上勾勾画画。

林风皱眉，这老头看着眼熟，好像……就是在图书馆里偷书时被打的那个人？他 Remember 起，自己好像砸了那老头脑袋一下，然后呢？记忆就断了，只剩下这种令人作呕的感觉。

“你醒了？”老头瞥了他一眼，没起身，依旧埋头在羊皮纸上。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臭小子，先喝口水。”

旁边放着一个破碗，里面剩着半碗浑浊的液体。林风没客气，端起来猛灌了几口，一股酸涩发苦的味道直冲喉咙，但总比这空气闻着舒服。他放下碗，视线落在那羊皮纸上。

“你画那啥呢？”林风凑过去，看了一眼。

羊皮纸上画着一个奇特的符文，像是某种矿石的剖面图，旁边标注着几个古怪的符号。这老头画了半天，似乎还没画完。

“龙晶石。”老头头也不抬，“传说中的宝贝，蕴含火元素之力，能点燃最阴冷的寒冰，也是炼制高级魔法道具的原料。不过，这玩意儿极其罕见，据说在地底最炽热的火山心脏里才能找到。”

林风“哦”了一声，这他倒是没听过。他记得自己之前好像在一个破烂的魔法书里看到过 mentions，说什么元素的结晶体在魔法界备受追捧，但没细看。现在听老头说，竟然这么厉害。

“你……”老头终于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盯着林风，“是你把我打晕了？”

林风老脸一红，“当时…当时太冲动了，脑子不清醒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你差点没把我打死吧？这地方…是哪里？”

“这里是‘暗影巷’的‘贫民窟’，你运气好，没被那些地痞流氓拖去卖糖葫芦。”老头哼了一声，“至于我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是阿德，一个没落的魔法学徒，穷困潦倒，唯一的爱好就是研究这些没人要的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