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宅里的四姑奶奶又炸毛了,这次是因为隔壁老王翻了她埋的宝贝。我作为家族仅存的亡命之徒,被迫接手盗墓业务,结果发现四姑奶奶的骂人技巧比摸金术还高级。挖坟不挖坑,先骂再说——这大概就是咱们家的传统了吧?
第一章 爷爷的遗言与祖宅的禁忌
我给我四姑奶奶打电话,她没接。
不是关机,是那种连着三天响都不响的死寂。这事儿要搁平时,我早跟她在楼下晒太阳的大妈告状了,可现在啊, 我手机都快没电了,蹲在老家厕所隔间里打着手电写工作总结——别问,问就是接了爷爷的“遗产”。
三爷是前年走的,走得那叫一个蹊跷。就说我爷爷,当年跟镇上几个老友去地里看麦子,顺路去坟头燎了堆纸钱,结果三爷回了家没两天,就半夜让人抬着去了县医院。查来查去查不出所以然,就赖在祖宅里养身体,养了三年,三爷自己闷声走了。
走前那两天,三爷天天念叨我四叔。四叔比我爷爷小十岁,当年跟着三爷出去闯荡,后来又自己单干,几年前出事了,具体啥事没人敢细问,反正就是从那以后,三爷就蔫了。
按理说,这遗产该轮到四叔的。可三爷临终前,把我叫到床边,拍着我腿说:“你爹走了,你妈走了,你四叔……你也知道他那个情况。这老宅,就交给你了。爷爷留下的那点玩意儿,别给外人知道,也别动。”
我当时就懵了,“三爷,您说啥呢?我连祖宅门朝哪边都不知道!”
“你三婶……她给你留了个信,在卧室床底下,自己看。”三爷喘着气说。
三爷走了,我拖着箱子回了祖宅。这老宅在镇子西头,孤零零三层小楼,周围没几户人家。我摸黑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子霉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,楼道里落着厚厚一层灰。我打着手电,照着墙根走,发现墙皮都有些松动了,墙缝里还扒拉着几丛杂草。
进了卧室,我就着手机手电找床底。掀开那床打了多年补丁的花棉被,底下果然有个硬纸盒。我打开,里面信在中间,旁边两样东西:一把黄铜小匕首,还有个巴掌大的黑漆木盒,盒子上刻着几个看不清的符号。
信是三婶写的,字歪歪扭扭,像是刚学写的:“……三爷走了,别伤心。你爹这事儿,三爷心里有数……那批‘东西’,放在祖坟后山,新坟左侧第三个坑……记住,别声张,也别动……”
我捏着信,手有点抖。祖坟在镇子后山,离老宅得走一个多小时。我翻开那黑漆木盒,里面是张泛黄的地图,旁边还有张照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