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老宅里的四姑奶奶又炸毛了,这次是因为隔壁老王翻了她埋的宝贝。我作为家族仅存的亡命之徒,被迫接手盗墓业务,结果发现四姑奶奶的骂人技巧比摸金术还高级。挖坟不挖坑,先骂再说——这大概就是咱们家的传统了吧?
第二章 四姑奶奶的骂人说明书
“姓王的,你他娘的翅膀硬了是不是?敢在我老四埋宝贝的地儿上动土?”电话那头,四姑奶奶的声音跟砂纸磨鞋底似的,尖锐得能穿透三层砖墙。我蹲在老家厕所隔间,一手抓着生锈的金属手机,一手捂住耳朵,汗顺着背脊往下淌。这手机电量,早就能给刚出生的婴儿当胎教了。
隔壁老王,老宅斜对门那杠精,居然真干成了。要不是老管家老刘凌晨在菜地给我发了个鬼图消息,我现在还蒙在鼓里,连棺材板子压不住坟头草。刘叔那张衰脸扭着,手指都在抖:“二老爷,那……那推土机挖得稀烂,连棺材板都给翻出来了……”
我扣了手机,手电光柱在粗糙的隔板上晃。这日子没法过了,爷爷那几个破箱子,愣是让我成了亡命徒。刚从风水学院转行来,连罗盘都还拿不稳,倒先接手了爷爷的“祖传手艺”——当然,是爷爷临终那会儿瞎指挥,让我去“研究”四姑奶奶的坟。
四姑奶奶,姑妈们里最特立独行一个。爷爷死了以后,她一个人守着祖宅,对外宣称是佛系老人家,实际上鼻子比猎犬还灵,耳朵跟狗耳朵似的。我那暴脾气姑妈们私下嘀咕,说姑奶埋宝贝那会儿,手下的伙计都得先过一轮“骂人试炼”,过不过得去,直接决定了谁有资格动铲子。
我还没来得及细想这茬,老刘又敲厕所门了,像丧门星似的。我扯开卫生纸往地上一扔,开门看见刘叔白得头发根根倒竖: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“又咋了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从外间拖把上抄起那把永远坏不掉的拖把。
“老四她……”刘叔嗓子像是被沙纸堵了,话都说不利索,“她找到老王了,跟那老头子干起来了!”
我脑子“嗡”一响,差点被自家厕所的尿骚给给闪过去。四姑奶奶打人?这新闻还是头回听。我撒丫子冲进院子,只见老槐树下围了一群看热闹的,主角是气喘吁吁的四姑奶奶,旁边老王捂着胳膊,一脸生无可恋。
“你他妈瞎了眼?”四姑奶奶骂得唾沫横飞,唾沫星子能当蚊子拍,“我埋东西那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,不是让你来撒野的!老王,你那推土机是租粗的,还是偷来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