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松树底下，试图静下心来练练功。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像灌了铅一样。他闭上眼，按照记忆里那些老辈修士的呼吸法，慢慢地吐纳。可不管怎么吸，怎么呼，那股昏沉感就是退不下去。“不对劲……”林凡皱着眉头，使劲想。

三天了，自从他被分到宗门杂役处，这已经是第三次来练功了，可每次都是刚坐下没多久，就感觉脑袋发沉，浑身不得劲。按理说，杂役处虽然没什么油水，但胜在清闲，除了偶尔打扫打扫院子，喂喂灵兽，其他时间都是自己的。可这肚子里的憋屈，让他坐立难安。

“该死的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林凡睁开眼，看着眼前那棵老松树，嘴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松树叶子沙沙作响，几只松鼠在枝头跳来跳去，看得林凡火大，这些小东西能不能别吵，他好歹也是修行之人。

他站起身，沿着小路往回走。路过杂役处的时候，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。透过门缝往里瞧，只见几个打扮光鲜的弟子正围在一起，指着外面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子哈哈大笑。

“哈哈哈，你看看他，就那副德行，还敢自称修行者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指着林凡的方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定睛一看，那小子他认识，是四相宗门里出了名的小人，名叫柳青，平日里就喜欢欺软怕硬。

“我就是没修行，怎么了？”林凡走了过去，声音不大，但底气却很足。

柳青看到林凡，脸立马变了色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你…你这是做什么？这里可是杂役处，你一个杂役，敢跟本公子顶嘴？”

旁边几个弟子也跟着起哄：“就是就是，还敢顶嘴，我看你是活腻了。”

林凡冷笑一声：“我活不腻，你们倒是不行啊？天天在这里欺负人，就不怕丢人现眼？”

柳青被林凡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涨得通红。他原本以为林凡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，没想到居然敢顶嘴。柳青在四相宗门里也是有点名气的，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一个杂役说得哑口无言。

“你…你给我等着！”柳青狠狠地瞪了林凡一眼，撂下一句话，就跟那几个弟子溜走了。

林凡看着他们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