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缸沿“啪”一磕，烟屁股碎了一地。他没动，就这么靠着墙根蹲着，后脑勺硌得生疼。审讯到后半夜，案子是破了，人抓了，可老王感觉自己一身的力气，被那帮骚操作抽得干干净净。

“报告，案子破了。”老王把卷宗往桌上拍得“啪”响，声音都有些发虚。

“王队，这小子挺硬啊，几次三番都把人给骗过去了。”小李凑过来，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也是一脸疲惫。

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还能怎么着，看他那样子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就是装傻充愣。”
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小李问道，“把他送进去？”

老王点了点头：“先押着，等查清楚那笔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再说。”

“就这么等？”小李皱了皱眉，“那得等多久？”

“还能怎么着，不查清楚，我怎么跟我上面交代？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走吧，回去休息。”

两人走出审讯室，走廊里一片寂静。老王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没电了，他随手掏出一把钥匙，插进了门锁里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被打开了。

“王队，您怎么还没走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。

老王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门口，她脸色苍白，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。

“这不是小张吗？你怎么还没走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我在等您。”小张的声音依旧清冷，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呢。”

“我在等您一起走。”小张说道，“您累了一天，应该回去休息了。”

老王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想起今天早上，小张告诉他，她有一个朋友遇到了麻烦，需要他的帮忙。他二话不说，就答应了她的请求。

“走吧。”老王说道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小张点了点头，两人走出审讯室，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
老王回到家，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。他躺在床上，闭上眼睛，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
他想起了那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姑娘，想起了她的眼神，想起了她的温柔。

“这姑娘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“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