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缸沿“啪”一磕，烟屁股碎了一地。他没动，就这么靠着墙根蹲着，后脑勺硌得生疼。审讯到后半夜，案子是破了，人抓了，可老王感觉自己一身的力气，被那帮骚操作抽得干干净净。

“报告，案子破了。” 老王揉着太阳穴，声音都有点沙哑。

旁边的技术员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平板：“王队，这帮孙子还挺难啃的，货品都是空运进来的，记录全都是假身份。”

老王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这案子算破了吧，可那帮人背后是谁，心里还没明镜吗？他拍了拍技术员的肩膀，“先回去歇着吧，明天早点来，有些细账得再对对。”

技术员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老王靠着墙根又坐了会儿，烟雾缭绕中，他想起个事儿——那个小姑娘。

案子是在她家附近破的。案子结束后，小姑娘找了个时间，给他送了杯奶茶。不是什么高档货，就是街边那种五块钱一杯的，但老王喝着，觉得比什么燕窝鱼翅都香。

他想起小姑娘说话的语气，冷冷淡淡的，可眼神又亮晶晶的。她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那点小九九，可每次问他话，又总是客客气气的。

正胡思乱想呢，手机响了。一看，是那个小姑娘打来的。

“喂，王队。”

“嗯，什么事？” 老王有点意外，小姑娘不是那种喜欢主动找他的类型。

“你明天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喝杯奶茶。” 小姑娘的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好像多了一丝温度。

老王心里“噔”了一下。这丫头，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？

“明天我有点事，晚上吧，我到你家楼下。” 老王定了定神，心想，这丫头还挺难缠的。

“行。” 小姑娘干脆利落地答应了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靠在墙根上，乐了。他这辈子除了破案，就没干过什么别的，没想到还能体会这种……嗯，挺有意思的事儿。

第二天晚上，老王准时来到了小姑娘家楼下。刚放下包，就看到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
小姑娘穿着件白色T恤，牛仔裤，背个双肩包，走到老王面前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皱了皱眉：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老王笑了笑：“你说的，晚上见。”

小姑娘低着头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