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回到屋里，感觉后脖颈子还在发痒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。他顺手抄起桌上那包皱巴巴的香烟，哆哆嗦嗦划了根火柴点上。火星子一闪，映着他 distorted 的脸。

“操，哪个缺德玩意儿半夜搞装修？”他嘟囔着，把烟按在烟灰缸里。

烟头没一会儿就灭了，一股青烟混着空气钻进鼻腔。老王皱了皱眉，随手抄起桌上的座机，咔哒按下免提。电话没响几声，就听见对面传来含糊不清的喘息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老王吼了一声。

“别……别吵……”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很急，带着哭腔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半夜的，哪个女的会打电话来？话筒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旁边撕东西。

“谁在那儿啊！”老王绕着桌子走过去，眼睛死死盯住门口。他发现窗户纸有点异样，像是被风刮破了道口子。他蹲下身，借着微弱的月光往窗外瞧。巷子口空荡荡的，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。

座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：“救命啊！”

老王猛地站起来，冲到门口，用膝盖把门闩踹开。一股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，巷子深处黑漆漆的，啥也没有。

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。”老王骂了一句，刚想挂电话，就听见那女人突然喘息加重，然后是男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很粗鲁：“少演了，东西带来了？”

女人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……我拿来了，求求你放了我吧……”

老王的心脏开始狂跳，这他妈不是演习！他悄悄靠近窗户，屏住呼吸往里瞧。昏黄的路灯刚好照在对面楼二楼窗户上，窗帘被风刮得哗哗响。

一个黑影站在门口，手里似乎提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那个女人背对着这边，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眼睛。

“东西快点，时间不多。”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女人似乎在挣扎：“我真的不想这样……”

男人突然提高了音量：“少废话！”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电话被挂断了。

老王浑身僵硬地靠在墙上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死死盯着那扇窗户，眼睛几乎要贴在玻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