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蜷在被窝里，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还在嗡嗡响，说什么连环杀人案的，听得他咋舌。钥匙总算插进锁眼了，咔哒一声脆响，在这黑漆漆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拧动钥匙，门灯没亮，楼道灯也倔强地不争气。

屋里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混着，老王皱着眉，摸索着开了灯。客厅的灯亮了，惨白的光线下，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。茶几上那串数字还亮着，红磷在灭，最后变成一片乌漆麻黑。旁边放着个空钱包，翻开的内页上，用红色的记号笔写着一行字：snow。

老王愣了半天，才咂摸出味儿来。这跟电视里说的连环杀人案有什么关系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翻开钱包，里面除了几张钞票，还有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女人，长发披肩，笑得神秘，就是看不清脸。

“千雪……”老王念叨着，脑子嗡嗡的。他翻找着手机，翻到昨晚的通话记录，一个陌生的号码，打了三次，都没人接。他打开手机相册，里面多了张照片，是个女人，同样的长发，同样的笑容，背着个黑色的包。

“难道……都是她？”老王浑身冷汗，冷得牙齿打颤。他走回客厅，重新看向那串数字，用手机拍了下来。拨号，响了几声，还是没人接。他打开浏览器，搜“snow”，弹出很多结果，有雪花的图案，有天气预警，还有个论坛帖子，标题是“神秘女人千雪，谁在背后操控一切？”

老王顺着帖子点进去，看到里面有人发帖说，千雪是个变态杀手，专门挑选单身男人，用数字暗示，最后杀人。还有人发帖说，千雪其实是某个组织的人，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。帖子下面全是各种猜测和讨论，看得老王头晕目眩。

他关掉手机，靠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都被掏空了。电视里主持人还在说，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终于被抓到了，是个精神病患者。老王苦笑了一下，关掉了电视。

夜色渐深，老王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盯着天花板，幻想着千雪的样子。她到底是谁？她说的数字是什么意思？她真的会杀人吗？

突然，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老王猛地坐起身，拿起手机，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