呕，林风把这口饼渣又给噎住了，喉咙里痒得直咳嗽。张铁那孙子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，又把那口唾沫星子抹进粉笔灰里，得劲。

教室里一阵哄笑。几个跟张铁一伙的，也跟着起哄。王胖子搂着旁边女生的脖子，哈哈大笑：“林风这傻屌，真拿他没办法。我看啊，他跟鸟儿一个德行，都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
林风把脸扭向窗外，心脏突突直跳。外面阳光刺眼，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，啁啾乱叫。他真想冲过去，一把拎住那只最嚣张的麻雀，拧下来当球踢。可他不能，他得忍。张铁这孙子是班长，再说了，就凭他那点斤两，也配让他亲自出马？

“行了行了，下课正好打扫卫生，你们几个废物，赶紧把林风那一片给擦了。”张铁一拍桌子，指着黑板旁边那块最大最脏的瓷砖，“别到时候扫不干净，留下来罚站！”

几个跟班应着，磨磨蹭蹭地拿起拖把。林风没动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准备溜走。刚走到门口，教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，接着就是一片混乱。

林风回头一看，只见讲台上的老徐，正指着黑板上的粉笔灰，脸色发白。那块被张铁弄脏的瓷砖旁边，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细缝，缝隙里渗出几滴暗红色的液体，像血一样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徐声音颤抖，手指哆嗦着指向那几滴暗红色的液体，“我早上来的时候，明明……明明没有这道裂缝的。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王胖子都停下了笑。大家你看我，我看你，心里都咯噔一下。这学校已经使用了好几年了，墙体虽然有些老化，但也没这么邪门啊。

“我……我早上也经过这里，没有啊。”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同学结结巴巴地说。

“会不会是……老鼠咬的？”有人猜测。

没人搭理。林风的心跳得更快了。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捻了捻那暗红色的液体，触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腥甜。他猛地想起，昨晚睡前，他好像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……吸力？

就在这时，那几滴暗红色的液体突然开始蠕动，像有生命一样，慢慢向裂缝深处汇聚。很快，裂缝里就不再有液体渗出，反而多出几个凸起的字符，像篆字，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，散发着幽幽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