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冷风确实钻骨缝，楚向晚挺直背脊，把桌上那封邮件又看了一遍。客户照片那行字她眼熟，上周三在咖啡厅硬要塞她名片的中年男人。这次是正式合作，要求周末前把方案拿过去。“得赶紧弄。”她把电脑屏幕调亮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

正专注着，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楚小姐，傅总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楚向晚手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傅总？这是什么时候？她抬头，就见傅程宇站在门口，冷着脸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。他今天穿得特别正式，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，那张俊脸更是没什么温度，仿佛刚才那声“楚小姐”只是机械地吐出来的。

“傅总……有事？”楚向晚站起来，心里有些不安。她知道傅总地位尊崇，但在公司里，两人其实交集不多，除了偶尔的项目对接，基本没什么私交。

傅程宇没回答，只是伸手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沙发。“坐。”他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楚向晚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傅总叫她来到底什么事？该不会是……办公室里那些无聊的绯闻传到他耳朵里了吧？她暗自皱眉，这点破事怎么还能搅和到自己头上。

沉默了片刻，傅程宇才开口，声音依旧沉闷：“听说你最近很忙？”

“是，傅总，最近有个大项目。”楚向晚赶紧解释，生怕他误会。

“嗯，”傅程宇点点头，似乎没什么情绪，“那个客户……”

“客户怎么了？”楚向晚下意识地问道。

傅程宇看了她一眼，眼神里带点审视。“他把你照片发到我邮箱了。”

楚向晚心里一紧，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：“哦，那封邮件……”

“还有个问题，”傅程宇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昨天晚上，谁给你打的电话？”

楚向晚愣住了。“电话？我不记得……”

“不是普通电话，”傅程宇补充道，“是加密的，只有半小时通话时长。”

楚向晚的脸瞬间有点红。她当然记得！是李总，她前男友，突然打电话给她，问她能不能帮他一个忙，让她帮忙约傅总……虽然她当时严词拒绝了，可这会儿被傅总直接问出来，还是让她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