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琢磨着给王姐倒杯热水，那道尖利的女声就划破了走廊的安静。

"又是这个产品线？陈静你能不能搞快点！"

料峭的寒风裹着几片枯叶扑面而来，林薇裹紧了身上的外套，推门给自己办公室的窗户。冷气倒灌进来，她缩在真皮椅子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红叉号有些出神。

上周王姐哭着把她拽进杂物间时，说发现客户退了五十份产品。林薇当时还在想是不是自己那个设计稿又出BUG了，结果打开系统发现根本不是她那个模块的问题。

"林薇啊，"王姐抽噎着把账号密码塞给她，"我实在没法了，这个月奖金全指望这个项目..."

林薇认出了那个账号，是部门二把手李经理的。她正想解释，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。

"谁动了我的电脑？"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

林薇心头一紧，但又想到王姐之前神神秘秘的表情，嘴角不由自主翘了一下。

"新来的实习生吧？"王姐的声音闷闷的。

门锁"咔哒"一声被踹开了，一个烫发的年轻女人皱着眉头走进来。进来すぐ看见两个女人，她悬在半空的手突然顿住，视线在电脑屏幕和王姐脸上来回扫了两遍。

"你们在干什么？"女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，"这些本该周五才交的报表...怎么..."

电脑屏幕上那些红叉号突然显得格外刺眼，林薇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。王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，站在那里的手僵硬地攥着纸巾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"我、我就是..."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根本不知道说什么。

女人突然笑了，那笑声里扎着根针，"看来李经理还挺疼新人的嘛。"

林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，那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
电梯门"叮"地一声打开，林薇几乎是弹起来往外跑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她身后越来越响。

"你站住！"

她没停下，脑子里全是王姐"救救我"的哭声，还有那个女人说"李经理还挺疼新人的"。

傍晚加班，林薇把王姐那个项目重新做了三遍，确保万无一失才敢离开。路过李经理办公室时，她听见里面传来男女争执的声音。

"...我根本没碰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