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叼着烟，没走几步路就感觉后背被雨水打湿了。抬头一看，天色彻底黑透了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脸上，生疼。他赶紧把头缩进破旧的军大衣里，自行车铃被雨水打蒙了，叮当响个不停。「妈的，这雨下得跟塌锅底似的。」李浩骂骂咧咧地骂了一句，用力蹬了几下脚踏，自行车摇摇晃晃地往前骑。

他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躲雨，可这破二道街的路窄得跟葫芦娃似的，两侧全是低矮的平房，雨点打在屋檐上，哗啦啦的流水声让他心烦意乱。自行车一个拐弯，差点撞到路边蹲着的一个老乞丐。

老乞丐穿着一身破烂的灰色道袍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干涸的河床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竹筒，半眯着眼睛，不知道在干什么。李浩没注意到他，自行车骑过去，差点把老乞丐撞到。

「哎！」老乞丐突然叫了一声，声音嘶哑，有点像砂纸摩擦的声音。李浩吓了一跳，连忙停下来，蹬吧蹬吧地跟老乞丐 apologize。

「老爷爷，对不住对不住，我赶时间，没瞅见您。」李浩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想把老乞丐扶起来。

老乞丐却摇了摇头，摆摆手，眼神有点迷离。「不用不用，年轻人，赶路要紧。」他停顿了一下，又补充道，「这雨，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，你……要去哪儿？」

李浩听到这话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乞丐怎么知道自己要赶路？他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只想赶紧走人。

「那个……老爷爷，我就是想找个地方躲雨。」李浩小声说了一句，心里有点警惕。

老乞丐笑了，笑声有点像风铃，清脆又有点沙哑。「哦，找个地方躲雨啊。跟我来吧。」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泥水，转身往街角走去。

李浩犹豫了一下，但还是跟着老乞丐走了。他心里嘀咕，这老乞丐不会是骗子吧？可转念一想，自己身上钱不多，这雨还下得跟 taps water 似的，不跟去看看，又该去哪儿呢？

老乞丐带着李浩拐进了一条更窄的胡同，胡同里只有一两家住户，屋檐下挂着几个破旧的雨伞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，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。

「喏，就是这儿了。」老乞丐指着一户人家的屋檐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