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叼着烟，没走几步路就感觉后背被雨水打湿了。抬头一看，天色彻底黑透了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脸上，生疼。他赶紧把头缩进破旧的军大衣里，自行车铃被雨水打蒙了，叮当响个不停。「妈的，这雨下得跟塌锅底似的。」他骂骂咧咧地，脚步都快了几分。

前两天还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，谁成想今天说下就下，跟老天爷跟混账似的，一肚子火没处撒。李浩叼着烟，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。这深更半夜的，他这条腿不好使，走夜路最怕遇到不长眼的东西。好在他最近在这附近转悠多了，大概也就这一两里地，再往深处走就有点说慌了。

拐进一条窄巷子，两侧堆满了各种烂木头和废弃纸箱。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巷口一盏昏黄的路灯，勉强能看清脚下。李浩叼着烟，习惯性地从嘴里掏出来，弹了弹烟头上的灰。烟头已经被他咬得不成样子，估计也就剩最后几口了。

「操，真是个破地方。」他嘀咕着，自顾自地往巷子深处走。他心里清楚，自己现在哪是逞英雄的时候，保命要紧。

行到巷子中间，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刮了过来，吹得旁边堆放的纸箱哗啦啦响。李浩叼着烟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停住了脚步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眼睛死死地盯着纸箱后面。那风来得太急太突然，绝对不是单纯的物理现象。

纸箱动了动，露出一张惨白的女脸。李浩叼着烟，瞳孔骤然一缩。那女子的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嘴唇紧闭，双眼圆睁，仿佛临死前还在瞪着什么。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，勉强能看出是件长袍，但明显不合身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亮。

「你……你是鬼还是人？」李浩叼着烟，声音有些干涩。他这腿不好使，要是遇上个厉害的，今天这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。

女子动了动，嘴角微微翕动，似乎想说什么。但只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李浩叼着烟，心脏狂跳，下意识地退了半步。「别怕，我不是坏人。」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缓一些。但对方没有任何反应，依旧保持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。

李浩叼着烟，心里犯嘀咕。这女的是怎么死的？看样子已经死了挺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