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浆还是糊了一脸，林凡没心思管了，光着脚丫在泥地里拔拉了两下，站了起来。脚底板又痒又麻，估计是陷在泥里太久，血不流通了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后脑勺跟要裂开一样疼，嗓子眼里更别提，火燎火燎的，吞口水都跟吞刀片似的。

“操，给老子搞什么鬼……”林凡咆哮着，环顾四周。没影儿的人，没路的，就这破草堆，连只狗都见不着。这感觉，比刚从医院出来还难受。前天还跟兄弟喝酒吹牛，说这月奖金发了就去嫖个漂亮妞，结果今儿就这德行。林凡心里直骂娘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

他摸了摸兜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不缺。这还算好的，最怕是身份证丢了，那就真成无头苍蝇了。林凡咧嘴想笑，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正琢磨着是先找个地方清洗一下，还是先找个出人头的城镇混口吃的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。

不是脑袋疼那股嗡，是脑子里像被电流劈了一下，哗啦啦一片空白，紧接着，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在眼前炸开了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灵魂波动，符合绑定条件……”

“叮！《九霄御雷诀》赖以修炼的基础功法《洗髓经》已成功绑定……”

“叮！体质评估，凡品下等，不可怕，潜力尚可……”

“叮！神秘系统已激活，正在初始化……”

林凡眼珠子瞪得溜圆，差点没把泥点子给瞪出去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眼前那些文字还在晃悠，不是幻觉！不是梦！

这个声音……好像就在脑子里！林凡试探着在心里吼了一声：“喂！你他妈谁啊？搞什么名堂？”

脑海里立刻响起了冰冷的机械音：“我是系统，为宿主提供全方位辅助与提升。现在，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系统绑定协议。”

绑定协议？林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拍电影拍出系统来了？他脑子太乱，一片嗡嗡响。操，难道是摔坏了脑子，产生幻觉了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不是幻觉。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天灵盖。如果这是幻觉，那他现在死定了。这感觉太真实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对着脑海里那机械音说道：“说话，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