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 张凡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用爪子蹭了蹭脸上那层薄薄的、还带着点湿润感的皮肉。刚才爬出这破烂地窖的时候，他差点没把腰给闪了，这身僵躯看着不大，可重量绝对不轻，尤其是这千年老僵尸的体重，啧啧。

地窖外面的月亮还挺亮，照得脚下这片荒郊野岭的杂草绿油油的。张凡叹了口气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成僵也好，成魔也罢，总比以前那副被人捅成筛子的德性强。但现在的问题是，这具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？按理说刚死就成僵，这寿元应该还有几十年，可这身皮囊看着，绝对透着一股子“随时会散架”的感觉。

他走到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蹲下来开始研究这具身体的细节。指尖划过胸口的位置，这里的皮肉相对厚实点，但能感觉到底下骨头已经有些酥脆了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寿元将尽的老僵尸还真是他这种开局啊。

“寻思寻思……寻思寻思……” 这具身体显然是不属于他的，是个不知从哪个旮旯里捡来的。那地方他记得，是南边一个废弃的山神庙，当时去捣乱，结果发现个洞，就钻进去看看，谁知道就出不来，最后被塌方的石头给压死了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八成也是这么死的。

“修仙？呵，就这身板……” 张凡自嘲地笑了笑。修仙讲究的是灵根，这玩意儿得天选。他成僵了，灵根是有的，但估计也是残废的。寿元将近更是雪上加霜。苟道？他放眼这荒郊野岭的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，跟谁苟？找संगम？更不靠谱，那得去哪儿找啊？

正烦着呢，一股阴冷的风吹过，带着一股子妖异的香气，还夹杂着几声刺耳的、像是猫叫又像是犬吠的声音。张凡猛地抬头，就看到三道黑影，正摇着尾巴，从旁边树林子里钻了出来。

“魔修……” 张凡瞳孔骤然一缩。这三头黑色的小狗，浑身散发着妖气，脖子前挂着血红色的项圈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领头那头体型最大，獠牙外露，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他。

“嗷呜～” 领头的狗率先低吼一声，然后对着张凡龇了龇牙，口水顺着尖嘴流了下来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吓唬唬也就算了，这大白天的，出来刨什么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