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张凡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用爪子蹭了蹭脸上那层薄薄的、还带着点湿润感的皮肉。刚才爬出这破烂地窖的时候，他差点没把腰给闪了，这身僵躯看着不大，可重量绝对不轻，尤其是这千年老僵尸的体重，啧啧。

他现在成了一具千年老僵尸，还是个寿元将近的那种。旁边那具比他个头小一号的僵尸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，估计也是刚从地窖里爬出来的，那小眼神，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。

“老哥，你……你咋出来了？”那小僵尸颤巍巍地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张凡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走到崖边，借着夕阳的光，估摸着这里的方向。他刚死的时候还骂骂咧咧呢，谁承想一睁眼，就成这样了。修仙？呵，就这身板，唯二能修的道，要么是苟到死，要么是赶紧找个 संगम。

可看这周围环境，山连着山，荒无人烟的，苟道也没人教啊！难道就等着寿元尽了，变成一抔黄土？那他不成了笑话了？

“咳咳……”那小僵尸又来了，相比于刚才，声音稍微大了一点，“老哥，你看你这手，还有这脸，跟画上去似的，是得找个地方弄干净啊！”

张凡甩了甩爪子，“少废话。这里是断魂崖，往南走大概半日路程，有个镇子，那里或许能打听到些消息。走吧。”

说着，张凡率先朝着崖边下面走去。那断魂崖名字可不是白叫的，看着不高，下面却全是深坑和悬崖峭壁，摔下去，嘿嘿，不死也重伤。

“诶等一下！”那小僵尸急忙跟了上来，“老哥，你这……”他指了指张凡的脚，“这是怎么走的？咱这脚，那可是千年的老古董了！”

张凡没回头，只是脚下一个打滑，差点摔倒。“啧，玩脱了。”他心中暗骂了一句，修正了一下方向，稳稳当当地走了下去。

“看到了吧？”张凡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那小僵尸一眼，“修仙之路，本就逆天而行，哪有什么容易的。”

那小僵尸看着张凡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叹了口气，“老哥，话是这么说，可咱这身体……”

“身体？”张凡一愣，随即笑道，“哈哈，看来你也是个有想法的。走，边走边说。”

两人一边走，一边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