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窗户卡死是吧？王璐在屋里转了两圈，手里还攥着那扇半开的窗户框，上面黏糊糊的，像是有人用强力胶给封住了。她皱着眉头，鼻孔里还残留着一丝冷风带来的草木清香，有点冲鼻子，但又让她有点清醒。她没再试图去关门，反正也关不上。

这房子她租了快半年了，以前从没这种情况发生过。今天早上出门前还好好的，回来就成这样了。她试着用力推，窗户纹丝不动，反而震得屋里灰尘直飞。她用指甲掐了掐窗户边缘，黏糊糊的，硬邦邦的，像是新涂上去的。

“操！”王璐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窗户框攥得更紧了。这屋里就她一个人，没装空调，天一冷就靠这扇窗户透点风。窗户要是被封死，这屋子邪乎得很。

她换了件外套，戴上帽子，开门走了出去。楼下老张正蹲在垃圾桶边上翻垃圾，看见王璐，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哟，小王，这大晚上的，还不回家睡觉？”

王璐没理他，径直往街角走。这城市晚上挺热闹的，街上人影绰绰，车流不息，可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这半年多了她就是这样，每天下班就往家跑，回来就窝在沙发上玩手机，或者对着电脑码字。生活像一潭死水，她搅和不了，也搅和不醒。

走到街角，王璐停下脚步，喉咙有点发干。她想起早上出门时顺手在窗户上贴的便利贴，上面写着“谢谢楼下送水的张哥”。当时她突然想起那天张哥帮她拎过一袋重物，随手写的，背过身就忘了。可现在，这便利贴还在，而窗户……窗户被堵死了。

“张哥……”王璐低声嘀咕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送水是挺勤快的，人也不错，可这和窗户有什么关系？她使劲想，可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
往前走了几步，又一个人拦住了她。是个穿保安制服的小伙子，脸上带着浓重的鼻梁，额头上全是汗，一看就是值夜班站得太久了。“女士，您怎么走这边啊？这地方不能过。”他揉了揉眼睛，打量着王璐。

王璐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“我……我就是出来透透气。”她说。

保安小哥点点头，显然不信。“这大晚上的，不安全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