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在酒柜边，看着眼前这乱摊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今晚这局，是怎么变味儿的？”

林薇踮着脚，努力往杯子里倒第二杯威士忌。吧台前围了三个女人，张姐是头儿，妆容精致得吓人，可那双眼睛，尤其是看向角落时，总让人心里发毛。旁边李女士，一身名牌，戴了好几条金项链，正用雪白的手指戳着张姐的胳膊，笑得跟朵毒莲似的。“哎哟张姐，您这心思……”

张姐没接话，眼神飘忽，盯着吧台角落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。小姑娘正低头摆弄着手机，鲜红的指甲掐进手机壳，也不知道在玩什么。这丫头，是刚来店里不久的小单儿，看着挺水灵，可我这当老板的，总感觉她不对劲。

林薇端着酒杯转过去，刚想搭话，就听李女士压低声音：“薇薇啊，你说张姐这回找了个什么玩意儿？黏糊糊的，也不知道图啥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黏糊糊？不会是……她想起上次张姐偷偷摸摸塞给店员的那张卡，说是给新来的小姑娘凑实习工资。可那姑娘明显不是缺钱的主儿，朋友圈里整天刷名牌，比谁都虚荣。

“嫂子您小声点，”林薇朝外努努嘴，“服务员听到了。”

李女士撇撇嘴，没再说话，开始吧台里的水果ódag调起鸡尾酒来。吧台另一边，刚刚走进来的王总，正对着张姐招手。王总是本地有名的商人，年纪轻轻就有家不大不小的公司。他每次来，都闷闷不乐的，像条困兽。

“张姐，又来啊？”王总探头探脑的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。

张姐脸上挤出笑容，给他倒酒的手却不自觉地在发抖。“王总，客气啥。您这心情，估计也不好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最近……手头有点紧。”

王总手腕上的表闪了闪，他晃了晃杯子：“紧？我看是您眼热了吧。咱们这小城，有几个女人能像您这么大方？”

这话说的，谁听谁知道。林薇心里骂了一句，手上的酒杯却没稳住，洒出来一杯，正好淋在王总那身名贵的西装上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！”林薇赶紧道歉，手忙脚乱地递纸巾。

张姐把王总拉过来，两人压低声音说话。林薇竖起耳朵，只听见张姐说：“王总，不是我不帮你，实在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