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被架起来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，嘴里又腥又苦。他下意识想咬人，却发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。那中年男人看着他被架着，像是看个娱乐节目，咂咂嘴道：“怎么？不服啊？小子，你够狠，不认识我？行，我告诉你，我叫赵老四，这地方叫‘新手村’，专门招待像你这样的‘刺儿头’。”

赵老四唾沫横飞，手指戳着老王的脸：“嫌我刚才说话难听？行，送你个特惠服务。告诉你，你上辈子作孽太多，这辈子欠债，就得给我干活还。听明白了没？”

老王眼神发直，喉咙里挤出点声音：“还……还债？怎么还？”

赵老四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还？简单啊！劳一代替，当牛做马伺候好我身边的人就行。你小子眼力不错，刚来就吐了血，够有气魄啊！我看上你了，我就要你了，谁反对？”

这话换谁都得跳，但老王现在半死不活，连怒气都生不出来。赵老四看他这样，反而更得意，拍拍手：“行了，别跟他废话了。带回去，先喂点东西，把那股子劲儿压下去。”

两个壮汉这才把老王往旁边拖。老王被拖得发晕，眼前景物晃得像在看慢动作电影。他心里乱糟糟的，想起昨天还跟老婆孩子腻歪，怎么一眨眼就成这样了？

拖到一栋破旧的二层小楼，楼下有个杂货铺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写着“赵家杂货铺”，但生意惨淡，别说顾客了，连根烟蒂都见不着。赵老四把老王扔在门口的板凳上，踢了他一脚：“起来！我看你这身板，废物点心。赶紧去洗洗脸，上了台面，给我当个门童也行。”

老王挣扎着站起来，脸在墙上蹭了蹭，露出点干净。他看着赵老四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我不会伺候人。”

赵老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呵，刚来还不知道规矩？行，我告诉你！伺候好了，给你饭吃；要是不听话，滚蛋！再滚蛋，就去后山挖煤，那里的‘新手村杂役’，可没饭吃。”

老王咬了咬牙，没再说话。杂货铺里乱糟糟的，几个穿着破衣服的人蹲在地上，要么喝酒，要么赌博，要么就发呆。见老王进来，他们都看过来，眼神像看怪物。有个瘦高个站起来，伸手就要摸老王：“来来来，小兄弟，跟哥玩两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