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姜晚意刚搬来的第一天,就被对门那个沉着脸的男人砸了易拉罐。后来她才知道,这位是陆家大少,出了名的难搞。可这人明明讨厌她,怎么还总找她麻烦?不是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吗?陆修瑾觉得,自己大概是被这小丫头气糊涂了。
小说内容
姜晚意揣着手,站在楼道里,对着单元门里那张俊美得过分却毫无温度的脸,傻笑了一下。“您好,我……”
对门开门的陆修瑾,手上的易拉罐突兀地砸在她脚边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罐体在水泥地面上滚了半圈,最终停着,像是某种无声的宣战。
“滚。”是两个字,没什么起伏的,但那力道,那份不耐,像是指挥千军万马。
姜晚意愣了愣,随即弯腰捡起易拉罐。罐身被划出一道细长的口子,嘶嘶地冒着气。“……滚哪儿?”她小声问。
陆修瑾没看她,又闭上门,留下一个彻底的空洞。姜晚意站在原地,手心有些发凉。这男人,看着年轻,怎么这么冲?她这人,从小就没跟人动过手,现在被个大少爷这么一砸,心里还毛毛的。
第二天,姜晚意提着两袋水果,站在门口敲门。开门的依旧是陆修瑾,只是脸色比昨天更沉了。“有事?”他直接问。
“您好,我看您昨天好像没拿牛奶,我这儿多带了一箱,给您……”姜晚意把果篮塞过去,“顺便问一句,我第一天过来,是不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?”
陆修瑾接过果篮,掂了掂,没说话。他转身进了屋,随手关门,留下姜晚意一个人在门口,心里有点发毛。这人,是真讨厌她啊。
可接下来的日子,陆修瑾明显更过分了。上次是砸易拉罐,今天早上,他出门踩了姜晚意刚晾出来的白衬衫一脚。姜晚意默默地把衬衫拿回来,洗衣机里扔了,心里嘀咕:“这人怎么回事?”
中午,姜晚意跟室友吃饭,抱怨着陆修瑾,“这人是不是故意的?我看他昨天那眼神,就差直接写‘生人勿近’了。可他干嘛老找我麻烦?”
室友扒拉着碗里的饭,“说不准是看你不顺眼。陆家大少是什么身份?听说脾气还差,你刚来就撞枪口上,八成是倒霉。”
“可……也不是啊。”姜晚意有点茫然,“井水不犯河水,我就住对门,总不能老躲着吧?”
室友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躲啊?或者他来找你,你就当没看见?”
晚上,姜晚意洗漱完,准备上床。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皱皱眉,以为是老鼠,开了灯一看,竟然是陆修瑾。他背对着她,正把刚脱的裤子往沙发上一扔,脚边还掉着一只袜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