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姜晚意刚搬来的第一天,就被对门那个沉着脸的男人砸了易拉罐。后来她才知道,这位是陆家大少,出了名的难搞。可这人明明讨厌她,怎么还总找她麻烦?不是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吗?陆修瑾觉得,自己大概是被这小丫头气糊涂了。
第六章 爱上
姜晚意缩在沙发上,犄角尖抵着茶几,背脊挺得笔直。三天了,她连门都没敢出。陆修瑾那张脸,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想起就让人心头发凉。
屋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。墙上的窟窿还在,抹了白灰,像颗掉色的芝麻馅汤圆,明显假惺惺。隔壁传来陆修瑾练字的声音,沙沙响,墨汁浓得化不开。
他到底想干嘛?
中午,姜晚意饿得前心贴后背。她壮着胆子去了厨房,翻箱倒柜,好歹找到半块发硬的馒头。正啃着,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
姜晚意吓得差点噎住,馒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陆修瑾斜睨着她,脸色比能滴出血还难看。“吃东西?”
“嗯……”姜晚意咽下馒头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“我……我饿了。”
陆修瑾走近两步,靴尖在地上刮拉两声。“冰箱里有酸奶,自己拿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台词别背错了。”
姜晚意心头一跳。台词?什么台词?
“明天早上八点,在我房门口报道。”他又说,“迟到,自己掂量后果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带上门时, thorough 的回响让姜晚意后背发寒。这人……到底想干嘛?报道?报道什么?
她抱着酸奶瓶,在厨房站了半天。酸奶是草莓味的,冷冰冰的。她拧开盖子,却抿了一小口。苦的。
第二天早上,天还没亮透,姜晚意就站在陆修瑾家门口。深秋的晨风刮得她瑟瑟发抖,手心全是冷汗。她穿得厚厚的,里面还贴了暖宝宝,还是怕冻感冒。
陆修瑾提前到了,靠在玄关的墙上抽烟。烟雾缭绕中,他那张脸模糊不清,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。看到姜晚意,他掐了烟头,慢悠悠地问:“几点了?”
“七点五十分。”姜晚意小声说。
陆修瑾挑眉:“我七点到的。”
姜晚意咬唇:“那……那我等您。”
“呵。”陆修瑾嗤笑一声,“我让司机送你去公司。”
“不用吧……”姜晚意小声嘟囔。
“九点,人事部。”他打断她,“忘了告诉你,你那份实习合同,我批了。”
姜晚意僵在原地。
他怎么知道她应聘的事?
陆修瑾掐灭烟头,语气不耐烦:“愣着干嘛?上去。”
姜晚意如梦初醒,脚步虚浮地爬上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