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宙大爆炸？我说你这哥们儿是不是昨晚跟外星人concierge搞对象去了？”李明一边嘟囔一边转过头，露出一个“你是不是傻”的表情。他看了看墙上的钟，时针已经指向凌晨一点半。这大半夜的，张凯在这儿BB什么呢？
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，”张凯摆摆手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是咱们楼下的那家馄饨店，最近都不正常了。”

李明皱了皱眉：“馄饨店？什么不正常的？”

“你不知道啊？老板老王是个老实人，天天起早贪黑地做馄饨，生意一直不错。可最近这几个月，客人越来越少，天天关门得早。你想想，大半夜的，一个馄饨店，哪有人还吃这个的？”

“可能是口味变了？或者老板想清静清静。”

“不对，”张凯摇摇头，“我上周末还见过。那天我加班到凌晨，路过那儿，正好看到老板在门口烧纸。灰蒙蒙的，天也黑，我以为是哪个孤寡老人在祭奠啥呢，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是他老婆的牌位！”

李明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：“老王……他老婆死了？”

“嗯，”张凯点点头，语气有点神秘，“就死在三个月前。家里穷，走的时候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给买，就是草草下葬了。老王本来想不开，后来想通了，天天晚上都去外面烧纸，念叨着‘老婆，我对不起你，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。’”

李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早上出门时，路过馄饨店，老王正蹲在门口抽闷烟，眼神空洞，像丢了魂一样。

“所以……你怀疑是这事儿闹的？”李明试探着问。

“还能是啥？”张凯瞪大眼睛，“我上周末跟老王聊了两句，他老婆生前好像信什么‘白姑娘’，天天在家拜啊拜的。谁知道这么一折腾，人不到三个月就没了。现在店都开不下去，晚上总感觉有人在里面哭，凄凄惨惨惨戚戚的，听得人心慌。”

“这事儿……你打算咋办？”

“我问了老王，他完全不信这些，说就是自己想多了。可我这心里总觉得瘆得慌，尤其是晚上路过那儿，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看。你想想，大半夜的，一个馄饨店，灯光亮堂堂的，谁去吃馄饨啊？”

李明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：“等等，你说老王老婆生前信‘白姑娘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