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迷迷糊糊地敲着键盘，眼前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头疼。他滴酒不沾，这都熬了快一个通宵，脑子都快成浆糊了。突然，办公室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那儿翻箱倒柜似的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来我这儿翻垃圾？”李明皱着眉头，嘟囔了一句，没太在意。这公司老楼有点年头了，半夜加班见鬼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
可那声音没停，反而越来越响。他睁开眼，朝那边瞥了一眼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袍子的老太太，正蹲在垃圾桶旁边，手里拿着个破碗，对着里面的剩饭剩菜念念有词。

“老太太，您这是……”李明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
那老太太抬起头，一对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他，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：“小娃娃，来帮奶奶个忙啊。”

“帮什么忙？”李明心里毛毛的，这老太太看着就不像什么正经人。

“奶奶要开个会，缺个写会记的，你去阴司那边问问，看有没有空缺。”老太太伸出瘦骨嶙峋的手，指了指楼顶的天台。

李明差点没把手里的咖啡杯捏碎。阴司？那不是开玩笑的地方吗？可那老太太非 but 他去。

“不去，我还要加班呢。”李明想溜。

“不去可是要遭报应的。”老太太眼睛一瞪，一股阴冷的风吹了过来，李明的打了个哆嗦。

“这……”李明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电脑屏幕上还没完成的工作，又看了看老太太，最终还是妥协了：“行，我上去看看。”

老太太点点头，把个破碗塞到他手里：“拿着，路上小心。”

李明捂着那碗，小心翼翼地踩着楼梯上了天台。夜风吹得他脸生疼，抬头一看，天台上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老旧的讲台，周围站着几个穿着各色衣服的人，正襟危坐。

“谁啊？”李明小声问。

其中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胖子站起身，嘿嘿一笑：“小娃娃，你终于来了。我们这儿缺个写会记的，你来干了，就有吃有喝，还有红包拿。”

“写会记？”李明更懵了，“这什么工作啊？”

“就是记录会议内容呗。”胖子解释道，“不过你要是干得好，有重奖。”

李明想了想，这听起来比加班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