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烟味儿，林凡吸溜着鼻子往后退了俩步，心里头骂咧咧的：“特么的，这口子丈母娘可真够狠的，上门第一天就给安排上这‘顶级待遇’，死亡香气警告！”手机屏幕噼里啪啦一亮，日历上明晃晃一个红圈，明儿就是丈母娘生日。

得，上任第一天就有任务，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心里头哀嚎：“我寻思着当上门女婿最大的挑战就是低头认怂，也没想到第一天就遭罪。”手机翻出来，点开微信，看着微信上那点可怜的余额，林凡叹了口气，“算了算了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。”

丈母娘名叫李翠花，是个退休的纺织厂女工，身体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硬朗，就是烟瘾大得吓人。上午刚来的时候，林凡就被迎进屋里，李翠花给他倒了杯茶，顺手从烟盒里掏出一根“大前门”，点上，浓烟一个劲儿地往林凡脸上熏。

林凡硬着头皮喝了一口茶，那茶跟白开水似的，差点没呛死他。他憋着气，装作不经意地瞟了眼茶几，上面放着一个缺了个角的泥人摆件，旁边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，抱着个婴儿，正是现在的丈母娘。

“妈，这是……”林凡弱弱地开口，想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
“这是你爸年轻时候，那会儿可俊了！”李翠花夹着烟的手抖了抖，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，“后来啊，就为了你外婆家那块地，跟人打起架来，现在还瘸着一条腿呢。”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“爸以前就腿脚不便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要不是你这小子，我妈还指望我呢。”李翠花吐了个烟圈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你啊，可别跟你爸一样，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头却有点不是滋味。他爸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，他跟着妈，后来妈又嫁给了李翠花，所以他对爸印象很模糊。只听妈说过，爸是个讲义气的人，但也是脾气火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妈您少说两句。”林凡赶紧转移话题，“您iąnāzǎo（明天）生日，您打算怎么过？”

“过生日？就你爸那腿脚，一年到头也难得出门，到时候给他买点礼物，他就高兴了。”李翠花掐了灭烟头，眼神飘向别处，“礼物嘛，你看着办，别太便宜了，也别太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