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公公的手指在锦盒边缘抠了半天，盒子盖子纹路确实邪性，那仙鹤像是在嘎嘎笑，他哆嗦着声音问：“娘娘，这……这是上哪淘换来的玩意儿？看着……不太吉利啊。” 苏婉慵懒地靠在贵妃榻上，指尖把玩着一块墨玉扳指，视线落在盒子上，语气平淡：“打发一个难缠的太监，顺手捡的。倒挺别致。”她没提这是前世从仇人手里顺手牵羊的玩意儿，那仇人后来还真是不得好死。 一旁伺候的宫女习惯了这位娘娘的性子，赶紧把盒子稳稳接过去，小心打开。一股冷香混合着奇异的草木气息飘出来，盒子里的东西非金非玉，通体黝黑，形状像是一只展翅的蝙蝠，但翅膀上却点缀着细碎的金色纹样。 “这是……夜幽石？”宫女声音都变了调，脸色白了几分，“传说能吸收月光精华，越久越能放光，还能避邪……”她缩着脖子打量那夜幽石，总觉得那蝙蝠眼睛似的纹路会跟着晃动。 “哦？”苏婉来了兴趣，伸手想去碰，宫女吓得往后一跳，连忙把盒子往她面前推了推，“娘娘千万手别碰，这宝贝怕人多气重。” 秦公公咽了口唾沫，黑漆漆的东西在灯光下确实没半点温度，但他看着苏婉眼睛发亮，这娘娘虽然不受宠，但偏有股子让人挪不开眼的神秘劲儿。他认得这夜幽石，是南疆进贡的稀罕物，皇上见了也只是赏给后宫妃嫔，要摆着看的。 “娘娘，”秦公公搓着手，凑近了些，“您这来历不明的宝贝，要是……要是皇上知道了，恐怕会不高兴。” “不高兴？”苏婉挑眉，“怎么不高兴？嫌它晦气，命人拿去烧了？还是觉得本宫不该有的东西？” 秦公公一愣，手上的动作停了停，随即谄媚地笑起来：“娘娘说的是，皇上最仁慈了。可这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意思是您这东西太邪门，皇上仁慈，怕是会扔出去。 苏婉没往下说，她看出了秦公公的小心思。这深宫里，谁的手又干净呢？她合上眼，想起前世这个皇帝对珍宝的痴迷，倒也不是完全不可利用的。她睁开眼，反手拍了拍秦公公的肩膀：“秦公公，这石头看着挺有意思。你回去跟皇上说，本宫想盘活闲置的皇家御膳房，缺些启动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