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林雅？”吴浩又问了一遍，这名字他印象不深，但电话里那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不是闹着玩的。“哪个医院的？哪个科室的林雅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估计是挂了电话又赶紧打过来，声音稍微平稳了点，但还是带着明显的焦虑：“吴医生，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的张主任，那个……脑血栓昏迷的病人，就是我手底下那个，您之前好像……有过接触？”

吴浩“哦”了一声，这才想起来，好像前段时间处理过一个纠纷，对方医院的医生姓林，具体是哪个科，哪个名字，他真没往心里去。但这事儿牵扯挺大，对方又是市一院这种百年老字号，估计是觉得事儿闹大了，想找他这个在医界有点小名气的外科老总说说情。

“张主任，你说的是姓林的吧？他找我干嘛？”吴浩语气有点冲，刚忙完一台阑尾炎手术，脑子还嗡嗡的，正烦着呢。

“是是是，林医生。是这样的，那个病人……唉……”张主任声音叹了口气，估计是觉得这事儿棘手，“病人情况不太好，呼吸不畅，随时可能……你懂我的意思吧？我听说您在针灸推拿方面是专家，就想看看……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忙。”

吴浩差点把茶杯摔了。脑血栓？呼吸不畅？这可不是针灸推拿能随便弄的，他一个外科医生，在这方面真没什么经验。他本能地想拒绝：“张主任，这事儿我帮不上忙，我是个外科的，没学过这玩意儿。”

“吴医生，您先别急着拒绝。”张主任连忙说道，“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有点玄乎，但那病人确实情况紧急，我们内科也治不了。您是懂医的，也知道有时候 Western medicine has limits（西医也有极限）。我这实在……”

吴浩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。脑血栓，呼吸不畅，这通常是脑干受损，严重的可能导致呼吸衰竭。他能想到的路子，无非是强化呼吸机，或者做气管切开。但这只是权宜之计，治标不治本，病人能活多久还是两说。

他突然想起什么：“等等，你说病人是哪个林雅？哪个科室的？”

“外科的，林雅，三十岁左右，听说……听说以前跟您关系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