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皱巴巴的实习合同揉成一团，扔进垃圾桶里。招聘处的王姐赶紧冲过来，一脸堆笑：“小伙子，咋样？还满意不？”老王摆摆手，没说话，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这都第几个面试了？全让他碰了钉子。

“喂，老王！”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老王回头，是系里的张教授，正推着自行车过来。“干啥呢？一脸丧气。”张教授拍了拍他肩膀，指了指旁边的篮球架。“走，打球去！”

老王心里一动，硬是挤出来 Pointed at the basketball court. a bad mood. “不了不了，教授，我还有点事。”张教授皱眉：“啥事比打球还急？你这毕业论文写了吗？”老王一拍脑袋，“跟你说急，你倒真问起来了。”

两人一路走着，聊起最近股市。张教授这老头子，居然也懂点金融知识，还让老王看了几支股。“老王啊，”张教授突然正色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太拼了？”老王一愣，随即苦笑：“教授，您啥意思？”

张教授叹气：“你看看你，都成什么样了。上次系里的年级大会，你导师可是没少提你，说你整天没正形，就知道瞎折腾。还有那个实习单位，我看就是想白嫖你劳动力。”老王低头想想，还真没错，那家小公司给自己的工资，跟饭钱都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
“你啊，年轻人，不能这么自毁长城。”张教授从包里掏出一沓照片，塞给老王，“这是我前阵子去你们高中学弟妹们了解情况拍的。我看你像你当年，就想着提醒你几句。”

老王接过照片，照片上的学生们笑得花枝乱颤，居然还有几个跟自己当年似的，穿着不合身的T恤，头发油亮亮。张教授指着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：“喏，这个叫李思懿的女生，听说在你们系追你追得火热。”老王咧嘴一笑：“哟，教授您都打听到了？”

“别光顾着笑，”张教授表情严肃，“李思懿的家庭条件不错，但她父亲刚换的公司，就是那个下周要来咱们学校讲座的李丰集团。她最近老跟我说，想跟你多培养培养感情，说要请你吃饭。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女友那副嘴脸，顿时来气。